“杀气？”李安然愣了愣，“是么？”

“对。”王九龄道，“你的眼里充满了杀气，虽然你比我的年纪小，但论杀气，你比我更重。”

“没办法，混口饭吃，不杀死一些人，我就活不下去。”李安然道，“其实我对杀人没有什么兴趣的，我不嗜血。”

“没有什么人会对杀人感兴趣的。”王九龄道，“即使是我，也对杀人不感兴趣，但是我不得不跟你说，杀人杀多了是会上瘾的……一旦上瘾就再也没有办法变回从前了，我看得出来，你已经上瘾了，只是你不想让别人知道。”

听到这，李安然脸色平静。

“你很像我之前遇到过的一个学生。”王九龄道。

“学生？你还教过别人？”李安然一愣。

“当然教过学生，好歹我是前任鬼差总部秘书长，教过一两个学生不过分吧？”王九龄道。

“这倒是不过分。”李安然道，“只是不知道你这学生叫什么名字？”

“他叫林文轩。”王九龄道。

“就是那个特殊小队的队长林文轩？”李安然忍不住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