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简单地回应几句。但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吵闹，反而觉得这冰冷的公寓有了些烟火气。

“对了，”苏婉喝了一口啤酒，脸蛋微红，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我们公会（她后来加入了一个小休闲公会）里几个姐妹，看到我跟你的合影截图，都羡慕死了！她们说你是全服女玩家的梦！”

陈默被啤酒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苏婉咯咯直笑，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说真的，默大神，游戏里那么多女玩家对你示好，论坛上给你写情书的也不少，你就没一个动心的？”

陈默看了她一眼，女孩因为喝了酒，眼波流转，双颊绯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媚。他移开目光，拿起一根烤串，淡淡地说：“游戏而已。”

“哦——”苏婉拖长了声音，坐回原位，咬了一口肉串，含糊不清地说，“也是，像你这种大神，心思都在开荒和PK上，哪顾得上儿女情长。”

她顿了顿，又笑起来，举起啤酒罐：“不管怎样，恭喜你！祝铁壁公会安其拉开荒顺利，把战神盟和神话那帮家伙都踩在脚下！”

陈默也拿起啤酒罐，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会的。”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窗内是温暖的灯光、食物的香气和女孩清脆的笑声。游戏里的金戈铁马、排行榜上的虚名，在这一刻，似乎都化为了眼前这平淡而真实的温暖。

安其拉的大门已经敞开，新的征途就在眼前。但此刻，陈默觉得，偶尔停下脚步，享受一下现实里的“小确幸”，似乎也不错。至少，这烤串，味道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