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启朝经济繁荣,百姓安居乐业 3yt.org

沈砚与苏清鸢相视一笑,眼中俱是欣慰与感慨。二十余年殚精竭虑,多少次夜不能寐,多少次力排众议,多少次亲赴险地……所有的艰辛与付出,在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回报。

“诸卿辛劳,朕与皇后皆感念于心。”沈砚温言道,“然盛世不易,守成维艰。望诸卿戒骄戒躁,各司其职,爱惜民力,继续辅佐朕与皇后,使我启朝盛世,绵延万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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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等谨遵圣谕!必竭忠尽智,鞠躬尽瘁!” 百官齐声应诺,声震殿瓦。

三、 乡野新象,安居乐业

朝堂之上的数字是冰冷的,盛世真正的温度,蕴藏在广袤乡野的炊烟阡陌之间。

京郊,王老汉家。这个曾经在灾荒年易子而食、在丰年也仅得温饱的老农之家,如今已彻底变了模样。院子翻新过,青砖铺地,虽然简陋,却干净整齐。三间正屋的窗户上,贴着崭新的、带有“五谷丰登”图案的红色窗花。灶房里,飘出炖肉的浓香和蒸年糕的甜糯气息。

堂屋里,王老汉穿着一身崭新的、厚实的棉袄棉裤——这是儿媳妇用今年卖余粮的钱给他扯布做的。他坐在擦得锃亮的方桌旁,戴着老花镜,正就着明亮的油灯,费力地看着孙子狗蛋(如今已改了大名,叫王崇文)从县学带回来的功课。那是一篇题为《论“仓廪实而知礼节”》的习作,字迹虽稚嫩,文理却清晰。

“爷爷,先生夸我这篇写得好,说要送到州学里去参详呢!” 十三岁的王崇文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红光,他如今在县里的“崇文义学”读书,因天资聪颖又肯用功,很得先生喜爱。

王老汉放下纸,摘下眼镜,揉了揉发涩的眼睛,脸上每一条皱纹都舒展开,满是骄傲与满足:“好,好!我孙子有出息!要好好念,给咱们老王家争光!将来考秀才,中举人,也当官,为陛下和娘娘办事!”

“嗯!” 王崇文用力点头,“先生说了,陛下和娘娘开科举,不问出身,只要真有学问,就能出头。孙儿一定用功!”

这时,王老汉的儿子,如今在洛阳城里一家车马行做管事的王大柱,拎着一条猪腿、两包点心、并一坛好酒进了门,身后跟着同样穿着新衣、面色红润的儿媳和蹦蹦跳跳的小孙女。

“爹,我回来了!东家赏的年礼,还有这月工钱,足额发放,还多给了五百文过年钱!” 王大柱声音洪亮,透着自豪。他如今不再靠天吃饭,有了稳定的活计和收入,人也精神了许多。

“好,好!” 王老汉笑着,看着儿孙满堂,衣食无忧,孙子读书上进,只觉得这辈子从未如此舒心过。他想起前朝末年,家徒四壁,父母饿死,自己带着年幼的妹妹逃荒的惨状;想起初入启朝,分到田地时的狂喜与忐忑;想起这些年,朝廷推广新种、兴修水利、减免赋税、设立义学……一桩桩,一件件,如同甘霖,滋润了这个曾经濒临破碎的家,让它重新生根、发芽、枝繁叶茂。

“都别忙了,准备准备,吃团圆饭!” 王老汉站起身,声音有些哽咽,“今年这年夜饭,咱们要好好敬陛下和娘娘一杯!没有他们,就没有咱家的今天!”

类似王老汉家的变化,在无数乡村上演。低矮的茅草屋渐渐被整齐的砖瓦房替代;饭桌上,杂粮野菜不再是主角,白米饭、白面馍成为寻常;孩子的脸上不再有菜色,老人的眼中不再只有愁苦;乡间的道路被拓宽,村头或许还立起了小小的“义学”或“社仓”;年节时,锣鼓喧天,舞龙舞狮,戏班子走村串乡,沉寂已久的乡村,重新焕发出热闹的生机。

“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 这曾经是农耕社会最朴素的梦想,在“景和之治”下,正成为越来越多普通农民触手可及的现实。朝廷不再仅仅是征收赋税、征发徭役的庞然大物,而是变成了修建水利、推广良种、设立义仓、兴办学校、庇护孤寡的“大家长”。百姓对朝廷的敬畏仍在,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与归属。

四、 市井百业,生机勃勃

城市的活力,比乡村更为外放、耀眼。除了年节特有的喧嚣,平日里,洛阳、长安、扬州、益州、广州等大邑,也已是一派“工商繁盛,百货流通”的蓬勃景象。

运河之上,千帆竞渡,南方的稻米、丝绸、茶叶、瓷器,北方的皮毛、药材、煤炭、铁器,川中的井盐、蜀锦,乃至海外香料、珠宝,通过纵横交错的水陆网络,昼夜不息地流转。码头上,力夫号子震天,货栈鳞次栉比,牙行(中介)穿梭其间,银钱交割的叮当声不绝于耳。

手工业区更是炉火熊熊,机杼声声。景德镇的窑火映红天际,新的釉彩、器型不断被尝试烧制;苏杭的织坊里,改良后的织机飞快运转,出产的“景和绸”以其细腻光洁、花色新颖,行销海内外;遵化的铁厂,高炉矗立,不仅生产农具、兵器,更开始尝试制造更精密的机械零件;甚至在一些通都大邑,出现了专事印刷、制墨、造纸、制糖的集中作坊,规模与分工远超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