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目光锐利:“想挟天子以令诸侯?做梦!清鸢,你认为他们真会走乱葬岗秘道?”
苏清鸢摇头:“秘道或许是障眼法,也可能是双线计划。董璜狡猾,未必全信刘瑾,更未必全走已知路线。但无论他们玩什么花样,最终目标必然是北门或东北方向。可令王魁将军,在北门及东北一线外松内紧,明松暗紧,对所有出入人员,尤其是车队、棺椁,进行最严格的排查。同时,在董璜府邸至可能的几个出城路线上,布下暗哨,密切监视其动向。我们要的,是人赃并获,将这伙余孽一网打尽!”
图穷匕见,关卡擒龙
董璜的计划果然狡诈。他并未完全信任刘瑾,也未完全依赖秘道。他准备了真假两支队伍:一支轻装简从,试图夜间从秘道潜出,作为疑兵和试探;另一支才是真正的“送葬队”,计划在黎明时分,利用清晨出入城人流量较大的时候,混出北门。
然而,这一切都在苏清鸢的预料之中。那支试图从秘道出城的疑兵,刚在乱葬岗露头,就被埋伏已久的启军精锐小队无声无息地拿下。而真正的杀招,则在北门。
黎明时分,天色微曦,北门(安喜门)前已经排起了等待出城的队伍,多是些运送蔬菜、杂货的商贩和急于出城的百姓。一队穿着粗麻孝服、哭哭啼啼的“送葬”队伍格外显眼,几辆骡车拉着沉重的棺椁,董璺扮作管家,刘瑾和一名小太监扮作孝子贤孙,低着头,用哭声掩盖着内心的惊惶。旧帝则被提前用药迷晕,藏在一口垫高了底部的特制棺椁中。
小主,
队伍缓缓挪到城门哨卡前。守门的启军队正按例上前盘查。
“干什么的?棺椁里是什么人?”队正目光如炬,扫过众人。
“军爷行行好,”董璺上前,陪着笑脸,递上一小锭银子,“是小人的老父亲,染病没了,这不,急着运回老家安葬,入土为安哪。” 他演技逼真,眼圈红肿。
队正推开银子,冷冷道:“上头有令,非常时期,所有棺椁,一律开棺查验!”
“啊?”董璺脸色一变,“军爷,这……这可使不得啊!惊扰亡魂,大不敬啊!”
刘瑾也挤上前,尖着嗓子哭诉:“军爷,老人家死得惨,就求个全尸啊……”
“少废话!开棺!”队正厉声喝道,手已按上了刀柄。周围士兵也围了上来。
就在董璺、刘瑾等人魂飞魄散,眼看就要图穷匕见,试图拼死一搏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