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刘扒皮认为,这是山中另一股‘不明势力’做的,可能是黑吃黑,也可能是路见不平。让他去猜,去疑,但抓不到我们的把柄。同时,我们也要让他感受到我们的‘力量’和‘神秘’,让他投鼠忌器。”
这个计划,既展现了强硬,又留下了回旋余地。既解了眼前之危,又为后续可能的周旋埋下了伏笔。
赵铁柱眼睛一亮,沉声道:“此计可行。人选要精干。我,周青,再带上韩铁锤,以及另外三个身手最好、嘴巴最严的队员。六个人,足够了。”
韩铁锤一听有仗打,还是对付那些他最痛恨的欺压良善之徒,立刻摩拳擦掌:“好!就咱们六个!保证把那破庙给他掀个底朝天!”
杨熙看向吴老倌和李茂:“吴老伯,李茂先生,谷内就拜托二位和我娘一起看顾。对外严格保密,安抚好众人。”
吴老倌和李茂郑重点头。
事不宜迟,当夜子时,六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幽谷。赵铁柱一马当先,周青如同鬼魅般在前探路,韩铁锤虽然性子急,但在行动中却异常沉稳,紧握着手中那把没有明显标记的腰刀,眼中闪烁着猎食者的光芒。另外三名精心挑选的队员也是屏息凝神,紧随其后。
废弃的山神庙坐落在半山腰,只有一条狭窄的山路可以通行。庙宇残破,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两个负责放哨的泼皮抱着棍子,靠在门口打盹,根本没有意识到死神的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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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爬上侧面的断墙,观察片刻后,打了个手势。赵铁柱和韩铁锤如同下山的猛虎,猛地扑出!未等那两个哨兵反应过来,冰冷的刀背已经重重敲在他们的后颈,两人一声未吭便软倒在地,被迅速拖到暗处捆了个结实。
庙内,篝火摇曳,癞头张和五六个手下正围着火堆喝酒吹牛,污言秽语不绝于耳。角落里,两个妇人被捆着手脚,塞住了嘴巴,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
“砰!”庙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六道蒙着面、只露出冰冷双眼的身影如同神兵天降,瞬间冲入!
“什么人?!”癞头张惊得跳起,酒醒了大半,抓起手边的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