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展开竹简,刚要开口,就见李宥朝魏庸使了个眼色——那是动手的信号!沈序眼角的余光瞥见殿外的灯笼突然灭了两盏,紧接着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叛军开始移动了。他心中一紧,假装读错字句,弯腰去捡掉落的竹简,同时按下了袖管里的信号弹机括。
“咻——”红色的信号弹像一道流星,冲破殿顶的藻井,在清晨的天空中炸开一团鲜红的火光。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李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是什么?!”
“是警号!”萧彻猛地拔出佩剑,“魏庸、李宥勾结逆贼,意图谋反,将士们,护驾!”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是王二柱的震天雷!紧接着,喊杀声、兵器碰撞声、响雷子的爆炸声混在一起,响彻皇宫。魏庸尖叫道:“快!让外面的人冲进来!”
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几十个手持长刀的叛军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魏庸的亲信。“拿下太子和沈序!”叛军队长嘶吼着,挥刀朝太子砍去。
“放肆!”萧彻一步上前,佩剑出鞘,寒光一闪,就将叛军队长的刀挑飞,反手一剑刺穿他的肩膀,“敢在紫宸殿作乱,找死!”他身后的亲兵立刻冲上来,与叛军厮杀在一起。
紫宸殿外,王二柱正趴在东南角楼的望楼上,手里举着望远镜,看见红色信号弹升空,立刻抱起身边的震天雷,点燃引线扔了下去。震天雷在叛军集结的空地上炸开,碎石和烟雾飞得到处都是,叛军吓得四散奔逃。
“兄弟们,动手!”王二柱大喊一声,角楼里的匠人立刻点燃信号弹——绿色信号弹代表“全力进攻”,黄色信号弹代表“援军速来”。一时间,三色彩弹在天空中炸开,像过年的烟火,却带着致命的威慑。
西宫门外,秦锋正带着羽林卫埋伏在树林里,看见绿色信号弹,立刻下令:“冲!把这些逆贼都拿下!”羽林卫士兵们举着盾牌,握着长枪,像潮水般冲向叛军。叛军刚被震天雷吓破胆,哪里抵挡得住,很快就被冲得溃不成军。
“往东宫跑!劫持太子!”一个叛军小头目嘶吼着,带着十几个残兵往东宫方向逃去。刚跑没几步,就被地上的绊马索绊倒,摔得人仰马翻。王二柱带着匠人兄弟们从巷子里冲出来,手里拿着锤子、凿子、刨子,对着叛军一顿乱揍。
“让你们尝尝俺的厉害!”王二柱一锤子砸在一个叛军的头盔上,“咚”的一声,叛军头晕目眩地倒在地上。他的徒弟拿着凿子,一下就凿断了另一个叛军的刀把:“师父,俺这招厉害不?”
“别得意,小心点!”王二柱说着,扔出个响雷子,在叛军面前炸开一团烟雾。叛军以为是火炮,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被匠人兄弟们一个个捆了起来。
东宫后门,太子的护卫正与叛军激战。叛军想从这里突破,却被巷口的路障挡住——那是王二柱用粗壮的圆木和铁链做成的,上面还钉着铁钉,叛军根本推不动。火器营的士兵架着火炮,对准叛军的密集处,“轰”的一声,炮弹在叛军身边炸开,吓得他们转身就跑。
“别让他们跑了!”火器营统领大喊着,“沈大人有令,降者不杀!”
叛军本就是乌合之众,见大势已去,纷纷扔下兵器投降。王二柱带着匠人兄弟们追了半条街,抓了几十个俘虏,气喘吁吁地回到角楼,刚要喝口水,就看见北面的天空中升起绿色信号弹——那是萧彻的亲兵发出的,代表殿内的叛军已被控制。
“赢了!”王二柱兴奋地跳起来,差点从望楼上摔下去,“沈吏肯定没事!俺们去紫宸殿看看!”他带着匠人兄弟们,扛着锤子,兴高采烈地往紫宸殿跑去,路上遇到溃败的叛军,还顺手抓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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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对决:智勇联手定乾坤
紫宸殿内,厮杀声渐渐平息。萧彻的亲兵已经控制了局面,叛军要么被杀死,要么被俘虏,地上铺着的红毯都被血染红了。李宥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明明都安排好了……”
魏庸被两个亲兵按在地上,头发散乱,官袍都被扯破了,却还嘴硬:“我是当朝丞相,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二皇子是陛下的儿子,你们敢动他?”
“谋逆之臣,人人得而诛之!”太子李烨走上前,眼神冰冷,“你在陛下的汤药里下毒,勾结左军叛乱,证据确凿,还敢狡辩?”
沈序站在龙椅旁,扶着李珩——陛下在信号弹升空后,就喝了张廉送来的解药,精神好了许多。“陛下,叛贼已被平定,魏庸、李宥及其党羽,都已被擒获。”
李珩从龙椅上站起来,脸色虽仍苍白,却目光如炬:“传朕旨意!魏庸勾结逆贼,意图谋反,赐死!李宥不孝不义,觊觎皇位,废黜皇子身份,打入天牢,终身监禁!其党羽一律斩首示众!”
“陛下英明!”百官齐声跪拜,声音震彻紫宸殿。
魏庸听到“赐死”二字,顿时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李宥则尖叫起来:“父皇!儿臣错了!求父皇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