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早已料到。”李珩拿起沈序送来的密报,“沈序已在南京布防完毕,萧彻的大军也已抵达安庆,就等宁王自投罗网。”他顿了顿,又道,“沈卿,你刚从北境回来,辛苦了。朕命你坐镇京城,防备北方匈奴,江南的事,就交给沈序和萧彻吧。”
“臣遵旨!”沈恪躬身应道,心中却牵挂着江南的弟弟。他知道,这场与宁王的决战,不仅是为了平定叛乱,更是为了巩固中央集权,守护大靖的太平。
此时的江南,沈序正在南京漕运司召开军事会议。萧彻、各地观风使、禁军将领都聚集在此,地图上标注着宁王的兵力部署、粮草位置和长江水文情况。
“宁王的生辰宴定在下月初十,他定会在宴会上宣布起兵。”沈序用朱砂笔在南昌城上画了个圈,“萧将军,你率主力部队从安庆出发,直取南昌,切断宁王的退路;林墨大人,你带领山东的禁军,牵制赵王的兵力,防止他增援宁王;其他各位大人,负责守住长江沿岸的渡口,严禁宁王的兵船通行。”
“沈大人放心,我军已准备就绪,只等陛下的圣旨,就可出兵!”萧彻拍着胸脯保证。
沈序点了点头,又看向学子们:“你们负责实时传递观测点的水文、地形数据,用算学推演战场形势,为大军提供精准的情报支持。记住,每一个数据都要精准无误,战场上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请先生放心,我们定不辱使命!”学子们齐声应道,眼中满是坚定。
会议结束后,王二柱凑到沈序身边,挠着头说:“先生,俺也想上战场,亲手抓住宁王!”
“你的任务更重要。”沈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负责保护观测点的学子和仪器,还有传递军情。战场上刀剑无眼,我需要你活着,帮我守护好咱们的‘眼睛’。”
王二柱重重地点了点头:“先生放心,俺就算拼了命,也会保护好大家!”
当晚,沈序收到了兄长沈恪的书信。信中写道:“弟在江南安心平叛,北境有我,万无一失。待你凯旋,兄长陪你喝个痛快。”沈序看着信,心中暖流涌动,他提笔回信:“兄长放心,江南之乱,不日可平。待平定宁王,我与你共守大靖,让百姓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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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书信,沈序走出漕运司。月光洒在长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是铺了一层碎银。远处的观测点灯火通明,学子们还在整理数据;军营里传来士兵们的操练声,铿锵有力。沈序握紧了手中的算筹,心中默念:“陛下,兄长,百姓,我沈序定不辱使命,平定叛乱,巩固集权,让大靖的江山永固。”
此时的南昌宁王府,却是一片紧张的气氛。宁王看着手中的密报,脸色铁青——他派去联络豫王、楚王的使者,都被朝廷的人截获了;囤积的粮草被沈序查出问题,补缴了三万石;私练的兵马也被观风使识破,损失惨重。
“殿下,事到如今,只能提前起兵了!”李修跪在地上,声音颤抖,“若再等下去,咱们的势力会被朝廷一点点蚕食,到时候只能任人宰割!”
宁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就定在下月初十,我的生辰宴上,宣布起兵!传我命令,让盐帮的人在长江上袭扰朝廷的船只,再让城外的兵马做好准备,一旦宴会开始,就攻占南昌府衙,控制城门!”
“臣遵旨!”李修连忙领旨,退了出去。宁王看着窗外的月光,眼中满是贪婪与疯狂——他坚信,只要他起兵迅速,攻占南京,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最终夺取皇位。他却不知道,沈序和萧彻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江南的夜,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一场关乎大靖命运的决战,即将在宁王的生辰宴上拉开序幕。沈序站在漕运司的楼顶,望着南昌的方向,眼神坚定。他知道,这场战斗不仅是为了平定叛乱,更是为了守护中央集权的成果,守护百姓的太平生活。
算学馆的学子们还在灯下忙碌,算筹敲击桌面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胜利伴奏。王二柱在院子里操练,朴刀挥舞得虎虎生风,嘴里喊着:“打倒宁王!为民除害!”萧彻的大军在安庆严阵以待,士兵们摩拳擦掌,准备迎接战斗。
月光下,“实证利民”的旗帜在江南的夜风中飘扬,格外醒目。沈序知道,只要他们齐心协力,依靠算学的智慧和朝廷的威严,就一定能平定叛乱,巩固中央集权,让大靖的江山更加稳固,让百姓的生活更加安宁。
决战的号角,即将吹响。
(第九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