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震动比预期更烈。当十七名涉案文官被锦衣卫押上金銮殿时,未涉案的文官吓得纷纷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张秉还想狡辩,苏微直接呈上他与宁王的密信和账册证据,铁证如山之下,他终于瘫软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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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饶命!臣是一时糊涂,被宁王蒙蔽了!”刘渊老泪纵横,磕头磕得额头出血,“求陛下看在臣为朝廷效力三十年的份上,从轻发落!”
“蒙蔽?”李珩冷笑一声,将密信扔在他面前,“你帮宁王传递禁军布防图时,怎么不说被蒙蔽?你纵容手下为宁王私运铁器时,怎么不说被蒙蔽?”他站起身,声音震得殿梁嗡嗡作响,“朕今日便让天下人看看,私通叛贼的下场!”
最终,李珩下旨:张秉、刘渊等主犯抄没家产,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其余从犯革职查办,枷号示众一月。旨意宣读那日,京城百姓围在刑场周围,扔烂菜叶和鸡蛋的声浪,比上元节的爆竹还热闹。
王二柱挤在人群中,看得眉飞色舞:“这些老狐狸,终于遭报应了!俺就说沈先生的实证算学能治他们,你看,账册上的数字比刀子还管用!”他身边的学子笑着说:“王大哥,以后咱们还要用算学查更多贪官,让天下再也没有冤枉事。”
文官集团遭受重创后,朝堂风气为之一清。以前总在朝堂上刁难算学署的御史们,如今见了周小福都主动拱手问好;司天监的旧吏被替换后,观测数据的准确率大幅提升,连预测春耕时节都比往年精准许多。
一日早朝,李珩拿着算学署呈上的《江南春耕建议》,对众臣道:“这是沈序带着学子们测算的江南水文数据,上面标注了各地适宜播种的时间和作物,比司天监往年的奏报详细十倍。实证算学能利民兴邦,从今往后,便是我大靖的朝堂主流思想!”
沈序出列躬身:“陛下,实证算学能有今日,全靠陛下信任和学子们努力。臣恳请陛下,在全国推行‘算学普及令’,让各州府的学子都能学习实证算学,为朝廷效力。”
“准奏!”李珩当即应允,“朕任命沈序为算学总教习,统筹全国算学教育;周小福为算学署丞,协助沈序管理学子;苏微的锦衣卫,负责保护各地算学馆的安全,谁敢阻挠算学普及,以叛逆论处!”
散朝后,沈序、苏微和萧彻走在宫道上,春风拂过,带着花香。萧彻拍着沈序的肩膀:“沈大人,如今文官集团倒了,实证算学的路再也没人敢挡了。江南那边,我已下令为算学馆选址,就等你的学子过去任教了。”
“有萧将军坐镇江南,我放心。”沈序笑着说,“苏大人,锦衣卫查案的本事加上算学的精准,以后贪官污吏可无处遁形了。”
苏微点头:“我已让锦衣卫的人开始学习基础算学,以后查账再也不用愁了。对了,王二柱那小子,最近天天抱着算学手册啃,说要当‘算学武将’,你可得好好教教他。”
三人正说着,就见王二柱扛着朴刀,怀里抱着一摞算学书,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先生!苏大人!萧将军!俺算出来了!上次查张秉的账,他还有一笔银子藏在城外的破庙里,俺这就带锦衣卫去搜!”
“你算对了?”沈序有些惊讶,王二柱以前连算筹都拿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