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立刻屏住呼吸,顺着铁夯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三个黑影正蹲在工具堆旁,偷偷往怀里塞着凿子、木尺等工具。正是那三个混进来的家丁,他们趁着夜色,想偷些工具出去,再顺便破坏几堆石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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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子,果然来捣乱了!” 铁夯大喝一声,率先冲了上去。三个家丁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匠人们团团围住。
瘦高个家丁还想反抗,挥着手里偷来的凿子就往铁夯身上戳。铁夯冷笑一声,侧身躲过,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 一声,瘦高个疼得嗷嗷直叫,凿子掉在了地上。
另两个家丁见状,吓得腿都软了,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别打俺们!别打俺们!是柳家主让俺们来的!” 矮胖家丁哭喊着,想把责任推给柳承业。
铁夯哪会听他们辩解,让人把三个家丁捆得结结实实,押到火把下。“搜搜他们身上,肯定有柳家的信物!”
匠人弟子们立刻上前搜查,果然从瘦高个家丁的怀里搜出一块木质令牌,上面刻着 “柳府私印” 四个小字,边缘还镶着一圈黄铜,正是柳家家丁专属的信物。
“证据确凿,看你们还怎么狡辩!” 铁夯举起令牌,声音洪亮,“柳承业这老狐狸,自己不敢来,派你们这些虾兵蟹将搞破坏,真是丢人现眼!”
正在这时,沈序和苏微闻讯赶来。看到被捆住的三个家丁和那块令牌,沈序脸色一沉:“果然是柳承业的人。当年虞嵩派亲信毁刻漏,如今他学人家的伎俩,却连人家的皮毛都没学到,真是可笑。”
苏微看着那三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家丁,忍不住打趣:“柳家主也太抠门了,派你们来捣乱,就没给你们找点高明的法子?偷工具、凿石料,这种伎俩,三岁小孩都能想到。”
三个家丁低着头,不敢吭声。他们本来以为混入百姓中就能蒙混过关,没想到沈序不仅搞了物料登记,还安排了夜间巡逻,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抓了现行。
消息很快传遍了工地,不少住在附近临时帐篷里的百姓都赶了过来。看到被捆住的家丁和那块柳府令牌,百姓们顿时怒不可遏。
“柳承业太过分了!俺们辛辛苦苦筑堤,他却派人来破坏,想让俺们都被洪水淹死!”“把他们送官!让官府治他们的罪!”“不行,得让他们当着所有百姓的面,承认是柳承业指使的,让大家都看看柳家的真面目!”
沈序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乡亲们,大家息怒。这三个家丁只是受人指使,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柳承业。明日一早,咱们就把他们押到各个村落去示众,让大家都看看柳承业的恶行,再把他们交给萧将军,按军法处置 —— 破坏军粮产地的水利工程,可是重罪!”
“好!按军法处置!” 百姓们齐声响应,心里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之前柳家散布谣言、垄断水费,大家就已经忍够了,如今又派人破坏筑堤,简直是把百姓的性命当儿戏。
三个家丁吓得面无人色,哭着求饶:“沈先生,饶了俺们吧!俺们再也不敢了!是柳家主逼俺们来的,俺们要是不来,他就断了俺们的活路!”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沈序冷冷道,“你们帮着柳承业作恶,损害的是所有百姓的利益,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当晚,匠人联盟的弟子们把三个家丁押到临时牢房看管,巡逻的班次也增加了一倍,确保工地不再出现意外。沈序则和苏微、铁夯等人商议,明日如何示众,如何借着这个机会,彻底揭露柳承业的罪行,让百姓们更加团结。
柳府里,柳福正跪在柳承业面前,哭丧着脸禀报:“家主,大事不好了!派去的三个家丁被沈序抓住了,还搜出了咱们柳家的令牌,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