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虽爱算计,但与邻居交往向来明明白白,最不愿欠人情。
就像从前退休后没了收入,他宁可偷偷捡破烂也要还傻柱的钱。
换作院里其他人,以傻柱那性子,说不定就糊弄过去了。
可闫埠贵偏不。
这就是他的可贵之处。
许大茂摆摆手:
“闫老师您安心拿着,这工资是我们商量好的。”
“往后店里账目多,您可得多费心,千万别算岔了。”
闫埠贵一听顿时挺直腰板:
“我教一辈子书从没算错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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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本交给我保管证,出了错你们尽管找我!”
见他这般笃定,傻柱几个也放心了。
闫埠贵这人虽精打细算,但办事向来稳当。
围观的曹月娥看得目瞪口呆。
在她老家,当乡书记的父亲都未必月月有十块钱进账。
可眼前这群人,连端盘子的槐花都能挣三十块。
她悄悄拽了拽刘光奇,朝公婆方向努嘴,又指了指傻柱那边。
刘光奇立刻会意——老爸当过领导,去管店拿五十块不过分吧?
老妈也能去搭把手干活呢。
一个月三四十块钱,确实不算少。
这么盘算着。
刘光奇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他父母都有工作,每月能挣几十块,一年下来将近一千块。
这些钱将来还不都是他的!
不光刘光奇这么想。
院里不少人也有相同的心思。
秦淮茹却另有想法。
她清楚自己跟傻柱、林薇薇的关系。
去酒楼工作肯定没戏,何况她还留在轧钢厂。
在厂里可以混日子,照样拿工资。
对去酒楼上班并不热衷。
但她现在还是二级工,每月才三十多块。
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就这个待遇。
而槐花刚去酒楼,每月就有三十块。
更气人的是闫埠贵。
退休了还能拿四十块。
看到别人挣钱不带她,秦淮茹比亏钱还难受,脸色阴晴不定。
没人关心秦淮茹在想什么。
刘光奇得了曹月娥示意,开口道:
傻柱,大茂。
你们店需要人手吧?我爸妈身体硬朗。
我爸当过厂领导,有管理经验。
去你们店当个总管指导工作正合适。
我妈也很能干。
管后勤绝对没问题。
刘光奇说得理直气壮。
脸皮之厚让人咋舌。
周围人都被这番言论惊呆了。
更绝的是刘海中。
听完儿子的话不但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