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

早冲上去揍人了。

从众人杂乱的叙述中,苏平安终于理清了来龙去脉。

挑眉嗤笑:

“棒梗这叫入室行窃!”

“小贼自己作死受伤,倒要我背锅?”

“易忠海你们这群老狗,是非不分乱咬人吧!”

他压根不在乎这些人怎么想,

对着易忠海直呼“老狗”

,

对方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在绝对实力面前,

道德 不过是笑话。偷”

字一出,

贾家人集体变了脸色。

虽整天狡辩棒梗是帮忙打扫,

但谁不清楚那小子什么德性?

秦淮茹硬着头皮反驳:

“你别污蔑人!”

“孩子贪玩进你屋怎么了?”

“受伤了你凭什么不负责!”

这说法倒是比“帮忙打扫”

高明些。

易忠海顺势拍板:

“必须赔偿!”

“孩子调皮出事就是你的责任!”

苏平安冷笑:

“锁着的门被撬开叫贪玩?”

“照这道理——”

“易老狗要是半夜摸进贾家睡了秦淮茹,”

“说句走错门就能完事儿?”

围观人群顿时目光诡异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众人神色各异。

小主,

易忠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微微发抖。

他从未在众人面前被人如此顶撞过,偏生拿眼前这个软硬不吃的年轻人毫无办法。你...你...他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秦淮茹眼角挂着泪珠,声音带着颤抖:苏平安,你怎能这样污人清白?叫我往后还怎么做人?她边说边用袖子抹着眼角,余光却在偷偷观察对方的反应。

地上打滚的贾张氏活像条肥硕的蛆虫,滚得满身尘土。

见苏平安抬脚要走,这婆娘猛地扑上前,死死抱住自行车轮毂。天杀的!把我孙子手弄坏了就得赔!她扯着嗓子嚎叫,这辆车先押着,再拿一千块钱来!

白天就听说了这辆新车值一百多块,贾张氏早就红了眼。

现在逮着机会,恨不能把苏平安连皮带骨吞下去。

秦淮茹见状也扑上来,和婆婆一左一右钳住自行车。

傻柱撸起袖子就要帮忙,却被苏平安突然松手的动作晃了个趔趄。诸位请便。苏平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过抢东西是什么罪过,各位心里有数。

后院屋里一片狼藉。

罐头糖浆在地上凝成琥珀色的水洼,原本堆放的东西不翼而飞。

苏平安轻轻带上门,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前院早已不见贾家人的身影,连带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和几尾鲜鱼一齐消失了。

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却见这年轻人异常平静地穿过人群,径直朝院外走去。怪了...三大爷挠着下巴嘀咕,这小子转性了?

易忠海眉头紧锁。

以他对苏平安的了解,这事绝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他心头突然涌上不祥的预感。

“碰上贾家,他还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