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被傻柱打成绝户都没人管。

去 集体荣誉!

许大茂二话不说推着自行车就要往外走。

易忠海脸色顿时铁青。

他心知肚明——

要是许大茂真把警察招来,傻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刚才那么多人看着呢,抵赖都没法抵赖。站住!

易忠海厉声喝道:

你想让全院鸡犬不宁吗?

什么鬼话都信!以前你们干架少吗?

现在闹到局子里去,还要不要集体名誉了!

此刻的许大茂早把这对师徒恨到骨子里。

俗话说得好:

只要我没道德,你就PUA不了我。

许大茂向来缺德,但之前总被傻柱的拳头 。

如今听了苏平安点拨,他铁了心要报警。

傻柱也慌了神:

孙子你敢报警?皮又痒了是吧?

许大茂瞧出他外强中干:

打啊!有本事 众人目睹这一幕,心中不免泛起异样。

往日邻里间互帮互助借钱应急,从无立字据的规矩。

可轮到秦淮茹,亦或视如己出的傻柱,易忠海偏要一纸借条才肯解囊。

这般行事——

莫非是怕他们有借无还?

这场募捐终是落了空。

秦淮茹非但分文未得,反挨了贾张氏一记耳光。

归家后贾东旭的厉声责骂,更似雪上加霜。

此刻她蜷在炕沿,指尖掐进掌心。

早知如此......

当初说亲的媒婆踏破秦家门槛时,谁不赞她模样俊、性子勤?

若论持家本事,这四九城的姑娘也未必及她半分。

偏是一步错——

为攀城里户口嫁入贾家,原指望婆婆能搭把手。

岂料这老虔婆成日挑三拣四,瘫在床上的丈夫反倒要人伺候。

窗外北风卷着碎雪拍打窗棂,秦淮茹望着黢黑的房梁发怔。

易家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紧闭的门板掩住四人身影:易忠海夫妇、傻柱,还有今日未露面的聋老太。

八仙桌上茶已凉透。全是苏平安那王八羔子搅和的!傻柱拳头砸得茶盏乱跳,许大茂讹我五十块,贾家鸡飞狗跳,哪桩不是他挑的头?

话到贾东旭的事却含糊带过,不知是怨苏平安多管闲事,还是怨那瘫子命太长。

易忠海掸去袖口茶渍:最近别招惹许大茂,离苏平安也远些。他眯起眼,今儿许大茂......不太对劲。

听你易爷爷的。聋老太拐杖杵地,忽又咧嘴露出孤零零的牙,乖孙,明儿给奶奶带肉包子啊。

得嘞!傻柱满口应承,心里却咯噔一下。

苏平安那句假烈属像根刺,偏生今日老太死活不去全院大会......

疑云在老少三人心头盘旋,却谁都不点破。

窗外传来细碎脚步,秦淮茹红肿着眼闯进来,棉袄襟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碴子。

泪痕还挂在脸上。

走进屋里,一大妈和聋老太太都在,秦淮茹的表情微微一僵。

她心知肚明,这两人都不喜欢她。

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壹大爷,能借我五块钱吗?棒梗那孩子吵着要吃肉,我实在是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