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前,贾东旭用尽最后的力气拉住秦淮茹的手,艰难地说出几个字:照顾好...孩子...便永远闭上了眼睛。

病房里顿时响起贾张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而傻柱和易忠海对视一眼,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芒。

贾东旭双腿残疾。

最近伤势未愈,他又大量酗酒,导致情况恶化……

刚才还急火攻心,必须尽快治疗。

能否治好很难说,但花费肯定不会少。

如果要住院,首先就要交一百多块的入院费——因为他的情况特殊,需要用进口特效药稳住病情。一百多?你们这是抢钱!”

一听这数目,贾张氏当场翻脸。

医院懒得跟她纠缠:“这是国外进口的特效药,救命用的,就是这个价。”

贾张氏本想耍赖,让医院先救人,回头再想办法赖账。

可如果是几块钱,医院或许能通融,但这次是一百多,而且贾东旭的情况并非紧急抢救。

医院给了他们筹钱的时间,钱到位才能治疗。

不过医生也明说,即便救回来,贾东旭也活不了多久——可能十年二十年,可能三五年,甚至三五个月。

难题抛给了贾家。

贾张氏转头冲闫埠贵嚷道:“他三大爷,东旭都这样了,您就行行好借点钱吧!我们实在没办法了!”

闫埠贵皱眉:“我没钱,老嫂子别为难人。”

贾张氏立刻变脸:“阎老西,你见死不救!整天嚷嚷着买自行车,现在说没钱?难不成你的钱是偷的?”

闫埠贵气得脸色铁青。

贾家果然招人嫌,自己省吃俭用攒钱买自行车,反倒成了他们的储蓄?更何况,贾家之前被曝有五百多存款,加上易忠海给的四百,都快一千了!现在贾张氏连救儿子的钱都舍不得出,还想讹别人?

晦气!

闫埠贵懒得纠缠,趁机溜了。

秦淮茹知道家底,见贾张氏犹豫,扑通跪下,重重磕头:“妈!东旭是您亲儿子啊!他才二十六岁,不能就这么没了!您得救救他!”

说着又连磕几个响头。

可贾张氏不吃这套。

儿子再亲,也比不上她自己重要。

如果医生说能治好,花点小钱还行,但眼下医生都说了,一百多只是开始,后续每天都要花钱,至少五百打底!

那可是整整五百块钱啊。

还不知道能撑多久。

再说了,

就算再活二十年又能怎样?

如今的贾东旭已经废了,整天瘫在床上,除了喝酒就是骂人。

贾张氏也烦透了。

但她可不想当这个恶人。

她把秦淮茹拉到一边,把事情摊开来说:

“花这么多钱,还不知道能活几天,就算救回来,他还是天天躺着,只会白白消耗粮食。”

“淮茹啊,不是我舍不得钱。”

“也不是我心狠!”

“但你得想清楚。”

“他现在清醒的时候,也是对你非打即骂……”

“再说了。”

“钱要是花光了,以后棒梗他们怎么办?日子还过不过了?”

贾张氏把话挑明了。

可秦淮茹还是坚持道:

“妈~~”

“家里不能没有男人啊!”

“就算东旭残了,躺在屋里至少还能让人有个念想。”

“要是人没了,这个家还算家吗?”

“而且。”

“棒梗他们兄妹三个。”

“要是知道东旭就这么走了,他们会恨我们一辈子的!”

贾张氏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