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见这几人起哄。
赶紧打发他们:
“去去去,都去帮忙抬人。”
“完事早点回去休息。”
“明天还有得忙。”
“从小一起长大的,这时候不帮,什么时候帮?”
听他这么一说。
大年三十晚上要抬 。
个个心里发毛。
转念一想。
傻柱今晚还得跟死人共处一室,那才叫瘆人。
相比之下,他们反倒好受些。
到了贾家。
连人带床板。
一起抬进傻柱屋里,靠墙放下。
众人便匆匆散去。
临走前。
还不忘揶揄傻柱,让他别吓得尿裤子。
互相调侃着离开了。
而贾家那边。
夜戏散场后。
秦淮茹和婆婆贾张氏收起了脸上的悲戚,眼神里看不出半分哀伤。
四合院的天井里,
竟无一人为贾东旭的离去真心落泪。
几位管事的爷叔安排妥了明日的后事,
众人便各自回屋歇息。
贾家婆媳也熄了灯。
院落终于重归寂静,
唯有傻柱在灵床边坐立不安。
虽说方才在众人面前夸下海口说不怕鬼神,
可当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停尸床上时,
他的后颈还是沁出冷汗,
眼皮都不敢合拢。
此刻他肠子都悔青了,
不该逞强应下守灵的差事。
转念想到秦淮茹感激的目光,
心里又泛起些甜意。
这一宿烛火通明,
他仍不时从浅眠中惊醒,
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晨光微熹时,
苏平安被系统提示音吵醒:
【叮!获得特殊道具:诈尸符】
他揉着酸痛的腰背嘀咕:
这系统是要搞事情啊...
外面突然炸响迎新年的鞭炮,
院里人陆续起身。
贾家婆媳适时爆发的哭嚎,
提醒着众人昨夜的丧事并非幻觉。
各户炊烟升起时,
窃窃私语在墙根下流传:
瞧那老婆子昨天连救命的银子都舍不得...
怕是早盼着这一天咯。
嘘——
当心那张利嘴找上门来。
苏家小院里,
三人还沉醉在米酒的后劲中。
苏平安踩着满地红纸屑煎包子,
铁锅滋啦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