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犬癫狂撕咬,致皮肉绽裂,

需以针线缝合。

棒梗疼得嚎啕大哭,

秦淮茹不忍卒睹,

对傻柱低语:

“柱子,你在此照看,我出去片刻。”

“秦姐放心,有我看着。”

傻柱只当她心软见不得孩子受苦。

秦淮茹转身离去,

向药童问明方向,径自往偏厅去。

待棒梗包扎完毕,又打了针,

已过了一个时辰。

仍不见秦淮茹踪影,

傻柱正自纳闷,

棒梗又闹将起来。

只得买串 葫芦塞住他的嘴。

正欲归去,

却见秦淮茹面色惨白扶墙而出,

傻柱急问:

“秦姐可是身子不适?”

“无碍。”

秦淮茹惊惶掩住小腹,

“方才顺道给婆婆买止疼药。”

又匆匆转开话头:

“棒梗可好了?今日且安分些!”

说罢疾步向外行去。

傻柱回首望了望她来处的匾额,

分明是妇科所在。

往日给贾张氏配药,

何曾来过这边?

摇摇头不再深究——

这充斥着苦辛味的地方,

原就不该久留。

棒梗这小家伙确实皮实。

上午刚被狗咬过,中午吃了顿狗肉,下午又活蹦乱跳到处疯玩。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胖迪他们几个才回来。

手里拎着不少零碎玩意儿,糖人、糖葫芦,还有杂七杂八的小物件,显然玩得尽兴。

一进屋,胖迪和小扎就直奔火炉,伸手烤着火,嘴里嘟囔:“冻死了冻死了!”

转眼看到桌上摆好的饭菜,两人顿时欢呼起来。

只有囡囡愣在原地。

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疯玩一整天回家,竟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

心底某个角落悄悄塌陷:

“怪不得小迪那么紧张他。”

“有本事又顾家,不摆大男人架子,懂得疼人……”

“这样的男人,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