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好牌,硬是打得稀烂。
出了门。
傻柱瞥了眼紧闭的贾家房门,冷哼一声。
转身向后院行去。
此刻怒火未消,
有些事,
须得证实。
入得后院,直奔聋老太居所。
老太尚未就寝。
人老觉少。
方才听闻苏平安之言,
说什么,
心头便萦绕着不祥预感。
此刻见傻柱寒着脸闯入,
老太暗自一惊,
面上却不显:
大孙子,怎的还未歇息?
无事,丢了个物件,来寻寻是否落在您这儿。
言罢,
便开始翻箱倒柜。
老太腿脚不便,卧于榻上,
眼见其乱翻,面露焦色:
黑灯瞎火的,要找也等天明啊!
傻柱置若罔闻。
他素日里常照拂老太,
老太许多私密处所他都知晓。
不多时,
从箱底翻出个匣子。
揭开一看,
最上层赫然是张折纸。
老太面色骤变,
情知瞒不住了。
傻柱故作懵懂:
这是何物?
展开一看,
果真是份遗嘱,
上有街道办印章。
正如苏平安所言,
老太将所有遗产留与易忠海,
五年后方才生效。
若届时老太亡故,
此嘱便成。
全文半字未提傻柱。
越看越是火起,
抖着纸质问:
老太,这就是您说的有你的份
枉费我待您这般好!
从今往后,咱们两清。
有事找你那好儿子去。
临终前我爹还提醒莫与你等亲近,
如今看来果真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