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个闷热的中午。
趁院里人打盹的工夫,她踮着脚尖溜出四合院。
经过前院时特意瞟了眼——闫埠贵果然在家。
全胡同都知道,这老抠门现在给苏平安当花匠。
闲着就去侍弄花草,每月白拿十块钱。
邻居们表面笑话,背地里谁不眼红?
小当掐准他午睡的点儿,闪身钻进隔壁院门。平安叔……”
她压着嗓子轻唤。
院 的躺椅上,苏平安正搭着毛巾假寐。
见四下无人,小当心一横,“扑通”
跪在藤椅边。
里屋很快传来怪异响动。
大 支棱着耳朵望向窗户,歪头露出困惑的神情。
大黑从未听过这样的声音,仿佛被困在笼中的母兽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时间流逝,日影西斜。
屋里终于归于沉寂。
就在大黑疑惑之际,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手里紧攥着个鼓囊囊的布袋,转眼就消失在院门外。
屋内,苏平安正收拾着狼藉。
做完这些,他喃喃自语:倒是稀罕事,竟是个光洁的主儿。
这忍功着实了得,是块好料子......早该让那小丫头收拾完再走。
空气中仍漂浮着若有若无的腥膻味。
方才被整治的自然是小当。
这姑娘刚进院就表演了生吞鸡蛋的绝活,憋得满面通红却硬是没咳半声,叫苏平安看得啧啧称奇。
这会儿她虽带着满身伤痕离开,眼底却比上回更添几分漠然。
那布袋里装的正是一套簇新的牛仔装,也算是遂了她的愿。
小当机灵得很,出了院子并不急着回家,而是特意绕到巷外转悠到天黑,这才穿着新衣裳大摇大摆回来。
经过半日休养,她身上的伤痕已消了大半。
槐花见了立即扑上来,手指摩挲着硬挺的牛仔布料,眼里直冒星星:姐!这衣裳哪来的?给我试试嘛!
下班回来的秦淮茹和傻柱也愣住了。
瞅见女儿身上时髦的装扮,秦淮茹心头一紧:这衣服怎么来的?她想起小当屡次要钱买牛仔服的事,生怕这孩子学着棒梗走上歪路。
小当早备好了说辞,漫不经心地答道:路上捡了五十块钱,加上攒的零花买的。下午她已在 妹跟前显摆过,众人艳羡的目光让她浑身舒坦,这身行头她说啥也不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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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当心里倒是很坦然。
这身衣服既不是偷的也不是抢来的。
秦淮茹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
五十块钱哪能这么容易捡到?
更别说
恰好被小当给捡着了?
世上哪有这种巧事!
她暗自猜测
这件牛仔服八成是从苏平安那儿来的。
苏平安既然是服装厂老板
送几件衣服讨好小姑娘
对他而言易如反掌。
说不定就是看中小当年纪小好哄骗,
故意用衣服 她。
之前小当就从苏平安那儿得过好处
可天下哪有白占的便宜?
早晚要付出代价。
想到当年自己
为了沾易忠海的光
结果反被他拿捏
至今都不能安生。
她就怕女儿重蹈覆辙。
但小当嘴比棒梗还硬
任凭怎么追问
一口咬定是捡钱买的。
秦淮茹仔细打量
发现女儿确实还是清白之身
只得作罢。
再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