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不是他引起的。
只要能让傻柱那个蠢货不开心,就是他最大的乐趣。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秦家人,走出四合院。
刚迈出门槛,
迎面撞见从摩托车厂归来的苏平安。
许大茂向来机灵,
明白自己不是对手,这几年一直安分守己,与苏平安并无矛盾。
由于钱芳的关系,两家反而走得挺近。
看到苏平安,许大茂主动招呼:
平安,才回来啊?
吃过饭了吗?
要不咱们去傻柱的店里瞧瞧?
他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显然不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之前被傻柱嘲讽的憋屈,
现在正好借机看场好戏。
苏平安闻言也来了兴趣:
柱记饭店。
秦淮茹下班后来到店里,
发现弟媳朱小翠不在,不禁皱了皱眉。
向女儿询问后得知上午的事,
也只能无奈摇头。
她心想:
傻柱这次确实反应过头了。
但最近接二连三的烦心事,
让丈夫的情绪越发不稳定。
见木已成舟,
她不再多言,
留在店里帮忙照应。
晚餐时段平静度过,
秦淮茹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这阵子家里霉运连连,
她实在经不起更多波折。
晚上八点多,
店里还剩两桌客人。
这时大门又被推开。
正在吧台抱怨工作辛苦的小当,
连忙抬头招呼:
欢迎光临——
咦?平安叔,许大茂?
来人正是那对奇怪的组合。
苏平安和许大茂并肩而来,
着实罕见。
他们自来熟地找了张桌子坐下。
许大茂高声嚷道:
麻溜的,把最好的酒菜都端上来!
这自然是玩笑话。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但心里明白:
这两位确实不差钱,
尤其是深不可测的苏平安。
她故意推荐了几道名店招牌菜,
每道都不下五块钱,
再配上店里最贵的酒水,
一桌下来将近五十块——
相当于普通人俩月工资。
许大茂听完报价,
眼睛都没眨就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