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站在傻柱身旁的林薇薇,老郑疑惑道:你和这位......?
傻柱挠头笑道:忘了请您喝喜酒了。
老郑恍然大悟,朝林薇薇竖起大拇指。
知道傻柱当年的狠劲,老郑明白真要冲突起来讨不着好。
更何况本就是小事一桩,碰见熟人自然揭过。
傻柱要免单,老郑执意付账——带着员工吃饭,占这便宜不合适。
一番客套后,对方还是给了折扣。
临走前,老郑把傻柱拉到一旁,低声道:“傻柱,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刚才那几个人 ,明显是有人教的招。
我们今天来这儿,也是有人指点的。”
傻柱眉头紧皱,还想再问清楚些。
可老郑不愿多说了,毕竟棒梗是易忠海介绍的。
他不想背这个锅,但也不能完全驳了易忠海的面子。
老郑走后,傻柱仍一头雾水。
林薇薇过来问他,得知老郑的话后,立刻猜到是棒梗搞的鬼,说道:“肯定是棒梗!老郑不是说他在拆迁队干活吗?前几天秦淮茹还抱怨,说易忠海给棒梗介绍的拆迁活太累,像苦力一样。
这么一对,不就清楚了!”
傻柱听完,顿时明白了,咬牙道:“那小子真是不长记性!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他一顿,免得他再折腾出幺蛾子。”
林薇薇也表示同意,觉得棒梗就像只烦人的苍蝇,恶心透顶。
另一边,棒梗回到四合院,径直回了自己屋子。
秦淮茹和易忠海正在隔壁吃饭,他懒得过去。
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吃了一碗素面,没什么油水,心里还懊恼错过了今晚的大餐。
他躺在床上,正为自己的计划得意——要是老板在店里闹起来,肯定能让傻柱吃不了兜着走!
虽然隔着一堵墙,隔壁的谈话声还是隐约传来。
棒梗听得不耐烦,巴不得易忠海赶紧完蛋,那样钱就全是他的了!以前他也试过偷钱,可易忠海藏得太严实,翻遍屋子都没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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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埋在地底下,那就彻底没戏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易忠海低声说:“那一千块钱,你不是要买冰箱吗?自己收好吧,有空去店里看看,想买就买。”
尽管易忠海压低了声音,但隔墙有耳,棒梗还是听了个清清楚楚。
秦淮茹实在想不通,易忠海为何突然要给自己钱买冰箱。
可那是一千块啊!
不要白不要。
她捏着钞票,仍有些迟疑:你真想好了?这钱我真拿去置办冰箱了?
易忠海目光深沉,摆摆手道:买吧。
不过记住,这钱专款专用——是给你添置家电的。
可别让棒梗沾手,他要有花销就自己挣去。
钱落他手里,转眼就能败光。
买些物件在家,好歹是个家当。
往后棒梗说亲,姑娘上门瞧见这些,也算体面。
秦淮茹深以为然。
自家儿子什么德行,她心里门儿清。成,这钱我收着了。
明儿就去商场挑台冰箱!她喜滋滋地揣好钱,满脑子已然浮现邻里艳羡的目光。
丝毫未察觉易忠海眼底掠过的嘲弄。
隔壁屋内,棒梗正竖着耳朵 。
虽未听全,但一千块冰箱瞒着他几个词清晰入耳。
他在心里咒骂:连亲妈都跟易忠海那老东西一个鼻孔出气!
不过此刻他满心只有那一沓钞票——最近手头紧得连肉腥都沾不着,可算尝到穷酸滋味了。
晚饭后,秦淮茹收拾着碗筷。
明日周末,天寒地冻的,院里人必会来蹭电视看。
果然没多久,闫埠贵就揣着瓜子登门了。
如今他们老两口领着双份收入,日子颇为滋润。
渐渐屋里挤了十多人,烟雾缭绕闷得慌。
广告时段,众人一窝蜂涌出去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