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舞池里玩了半个多小时,顾卿遥有些累了,便拉着叶瑾希去旁边的卡座坐下。服务员端来两杯橙汁,顾卿遥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在学校里天天复习,都快憋坏了。”叶瑾希点点头,看着舞池里的人:“是啊,偶尔放松一下也挺好。”
到了十二点,叶瑾希看了眼手机,拉着顾卿遥:“该回家了,明天还要早起呢。”顾卿遥恋恋不舍地站起来,跟着她走出酒吧。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两人坐进车里,顾卿遥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叶瑾希笑了笑:“睡会儿吧,到家了我叫你。”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顾卿遥很快就睡着了。叶瑾希看着她的睡颜,轻轻放慢了车速。到家时,已经十二点半了。叶瑾希叫醒顾卿遥,两人拎着购物袋走进家门。顾卿遥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姐,我先去洗漱了。”叶瑾希点点头:“去吧,我把东西放好。”叶瑾希把给爸妈买的礼物放在客厅的桌子上,又把自己的衣服放进衣柜里,才去洗漱。洗漱完,她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看着朋友圈里舍友们发的回家动态,嘴角带着笑意。困意渐渐袭来,她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另一边,顾卿遥洗漱完,又看了一会儿漫画,才关灯睡觉,房间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与此同时,陈煦阳坐在纪恒越的副驾驶座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却没有任何消息。车子刚驶离高速,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妈妈”。陈煦阳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煦阳,到家了吗?”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还没,快了。”陈煦阳的声音很平静,“妈,有事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妈妈才轻声说:“煦阳,我和你爸……离婚了。”
陈煦阳握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指尖微微泛白。他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疼得发闷,却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知道了。”“我们也是没办法,”妈妈的声音带着哽咽,“你别太难过,以后……你想跟谁过都可以。”“我知道了妈,”陈煦阳打断她的话,“我这边快到了,先挂了。”挂了电话,陈煦阳把手机扔在腿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纪恒越握着方向盘,余光瞥了他一眼,见他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便轻声问:“叔叔阿姨这是有什么事吗?”陈煦阳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什么。”纪恒越没有多问,只是轻轻踩了踩油门,车子的速度快了一些。
小主,
三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陈煦阳家的小区门口。陈煦阳没有解开安全带,只是看着窗外熟悉的楼栋,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最近几天我想去你家住。”纪恒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去。”
到了自己家,纪恒越将车子停进车库后,两人一起拎着行李箱走进电梯。纪恒越的家很大,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格,客厅里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夜景。纪恒越把陈煦阳的行李箱放在客房门口:“你先住这间,缺什么跟我说。”陈煦阳点点头:“谢谢。”两人把东西整理好后,纪恒越看陈煦阳情绪低落,便提议:“要不要去三楼玩会儿游戏?放松一下。”陈煦阳没有拒绝,跟着纪恒越上了三楼。纪恒越拿起两个游戏手柄,递给陈煦阳一个:“来玩会儿赛车?”陈煦阳接过手柄,坐在沙发上。游戏开始后,陈煦阳操控着赛车,在赛道上飞速行驶,耳边是引擎的轰鸣声。他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游戏里,一次次超过对手,一次次冲过终点线。纪恒越看着他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他玩。
两人玩了一个多小时的赛车,又去打了台球。陈煦阳的台球打得很好,每次都能精准地将球打进洞里。纪恒越看着他,笑着说:“没想到你台球打得这么好,以前怎么没发现?”陈煦阳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球杆,继续瞄准。又玩了一个多小时的街机,陈煦阳的情绪终于好了一些。纪恒越看了眼手机,已经晚上八点了:“饿了吧?我们出去吃点东西。”陈煦阳点点头:“好。”
两人走出家门,在附近的街上找了一家米线店。店里人不多,老板很快就端上了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线。陈煦阳拿起筷子,慢慢吃着,米线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睛。纪恒越看着他,轻声说:“有什么事别憋在心里,跟我说也行。”陈煦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没事,就是有点不习惯。”吃过晚饭,纪恒越拿出手机,给沈珩发了条消息:“出来玩吗?在KTV,我们等你。”没过多久,沈珩就回复了:“好,地址发我。”纪恒越把地址发给沈珩,转头对陈煦阳说:“叫上沈珩一起,人多热闹点。”陈煦阳点点头,没有反对。
两人到KTV时,沈珩已经到了。他坐在包厢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瓶啤酒,看到他们进来,才抬起头:“来了。”纪恒越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怎么一个人喝闷酒?”沈珩笑了笑,把手里的啤酒递给纪恒越:“没什么,就是有点无聊。”纪恒越接过啤酒,打开喝了一口,然后把话筒递给陈煦阳:“来,唱首歌吧。”陈煦阳犹豫了一下,接过话筒,点了一首歌。熟悉的旋律响起,陈煦阳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纪恒越和沈珩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偶尔跟着哼唱几句。
三人在KTV里喝着啤酒,唱着歌,把所有的压抑和委屈都发泄在歌声里。陈煦阳唱了一首又一首,直到嗓子有些沙哑。四小时后,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三人都有些醉了,纪恒越扶着陈煦阳,沈珩自己踉跄着站起来:“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纪恒越点点头:“路上小心。”
沈珩走后,纪恒越扶着陈煦阳回到家。他把陈煦阳扶到客房的床上,帮他脱下外套和鞋子,然后去洗手间拧了个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脸。陈煦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着纪恒越:“谢谢你,恒越。”纪恒越笑了笑:“跟我客气什么,好好睡吧。”纪恒越帮陈煦阳盖好被子,才转身去洗手间洗漱。洗漱完,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慢慢进入梦乡。
客房里,陈煦阳其实没完全睡着。酒精的作用让他脑袋发沉,可爸妈离婚的事像根刺扎在心里,翻来覆去都硌得慌。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灯影,想起小时候一家三口在客厅里看电影的场景——爸爸会把他举到肩膀上,妈妈会端来切好的水果,那时候的沙发总是暖烘烘的。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家里的话题越来越少,饭桌上只剩碗筷碰撞的声音,最后连这份沉默都维持不住,只剩下一张离婚协议。他翻了个身强迫自己放空思绪,这才渐渐睡熟。
另一边,池念安和江橙望把行李搬上楼时,太阳刚落到阳台的护栏上,橘红色的光洒在地板上,给行李箱的轮子都镀上了一层暖光。江橙望帮她把行李放好,又顺手整理了一下歪掉的窗帘。江橙望走后,池念安立刻打开电脑,登录了自己的微信账号。后台消息栏里,一个熟悉的导演头像正亮着,她点开一看,导演发来一条消息:“念安,下周三有个重生类短剧要拍摄,主角人设是外柔内刚的千金,你要不要试试?剧本我发你邮箱了。”池念安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快速回复“谢谢导演!我一定好好准备”,然后点开邮箱下载剧本。看着文档里的角色介绍,她忍不住兴奋地转了个圈,连脚步声都轻快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