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麻烦

橙锈 茫渊 3306 字 11个月前

听到“江橙望”三个字,池念安身上的疲惫感瞬间消失了一部分,眼睛也亮了起来。她接过礼盒,连忙对舒梦说:“谢谢,辛苦你跑一趟了。”舒梦笑着摆摆手:“跟我客气什么,你快看看吧,我先回去了。”舒梦离开后,池念安迫不及待地打开礼盒。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吊坠是小小的月亮形状,精致又好看;旁边放着一套护肤品,正是她之前提过想试试的牌子;最下面还放着几个最近很火的盲盒,每一个都包装得很精致。池念安看着这些礼物,心里暖暖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立刻拿出手机,给江橙望发了消息:“礼物我收到啦,项链和护肤品都好喜欢,还有盲盒,你怎么知道我想买这个呀!不过以后别再破费了,太谢谢你了。”很快,江橙望就回复了消息:“喜欢就好,给自己女朋友买礼物是应该的,而且也没花多少钱,你不用觉得有负担。”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分享着各自今天的经历,直到聊到很晚,才互道晚安。池念安关掉手机,将礼盒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躺到床上,带着满心的甜蜜和温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另一边,纪恒越昨晚刚接到同学的婚礼邀请函,今天早上七点多就醒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快速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就打车去了同学家。让他没想到的是,一进门就被同学拉进了伴郎团,“恒越,你来得正好,我们正缺个伴郎,你可一定要帮我啊!”同学笑着说。纪恒越爽快地答应了,心里也多了几分期待——这还是他第一次当伴郎。到了女方家,接亲环节正式开始。纪恒越和其他伴郎一起,全力帮同学找婚鞋。女方的亲友团设置了不少关卡,猜谜语、做游戏,纪恒越都积极配合,想尽办法闯关。他一会儿帮同学回答刁钻的问题,一会儿又跟着一起做搞笑的动作,逗得在场的人哈哈大笑。经过一番“奋战”,他们终于找到了婚鞋,顺利接到了新娘。

到了饭店,纪恒越也没闲着,帮着招呼宾客、分发喜糖,忙前忙后。婚礼仪式上,他看着同学和新娘幸福的模样,心里也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吃过晚饭,纪恒越才终于松了口气,只觉得浑身酸痛——这一天跑前跑后,比他打一天游戏还累。他打了辆车回家,一进门就躺在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这一觉,纪恒越睡到了下午六点。醒来后,他洗了把脸,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出门随便找了家饭店吃了顿晚饭。正准备回家时,他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在争吵,走近一看,竟然是陈煦阳和他母亲。陈煦阳的母亲脸色涨得通红,不停地数落着陈煦阳,陈煦阳则低着头,一言不发,拳头却紧紧攥着。纪恒越没有上前,只是在旁边静静停留了一会儿,直到陈煦阳的母亲气冲冲地离开,他才走过去。

“没事吧?”纪恒越拍了拍陈煦阳的肩膀。陈煦阳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苦笑着说:“今晚可能又要去你家住了。”“说什么呢,我家就是你家,走吧。”纪恒越说着,拉着陈煦阳往自己家的方向走。陈煦阳将胳膊搭在纪恒越的肩膀上,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了一些。回到家,陈煦阳先去厨房接了杯水,一饮而尽。然后,他和纪恒越一起坐在电脑前,打开了游戏。“今天咱们好好玩一场,把不开心都忘了!”纪恒越说着,点击了“开始游戏”。游戏里,两人配合默契,操控着英雄在战场上大杀四方,之前的烦恼仿佛都随着游戏里的胜利烟消云散。直到晚上十二点左右,两人才关掉电脑,各自回房睡觉。

陈煦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看着天花板,心里想着白天和母亲的争吵,又想到自己这些年的生活,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早有一天会离开这个家,还不如早点学会一个人生活。”他在心里默默想道,慢慢调整着呼吸,渐渐进入了梦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凌晨一点的风,还带着盛夏未散的燥热,裹着酒吧门口残留的酒精与香水味,扑在沈珩脸上。他抬手扯了扯衬衫领口,将松垮的领带随手塞进裤兜,脚步稳当却带着几分疲惫——刚结束和一家连锁酒店的线上运营复盘会,对方对他上个月提出的“周末主题套餐+短视频引流”方案赞不绝口,还追加了季度合作预算。

沈珩走到停车场,按下钥匙,越野车的车灯闪了两下,在昏暗的停车场里划出两道微弱的光。拉开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离开了停车场,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刚拐过第一个路口,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着小学同学的名字,沈珩皱了皱眉,还是接了起来。“珩子,忙呢?”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刻意的热络。“刚结束工作,准备回家。”沈珩的语气很平淡。“是这样,我最近想做点小生意,还差两万块启动资金,你看能不能先借我用用?等我赚钱了马上还你。”李磊的声音变得急切起来,“咱们可是老同学,你现在出息了,肯定不会不管我吧?”沈珩心里冷笑一声。上个月,他就以“家里人生病”为由借了五千,至今没提过还钱的事,现在又来借两万。他握着方向盘,语气坚定:“抱歉,我最近资金周转也紧张,帮不了你。”“怎么会紧张呢?我听说你现在帮酒店做事,赚了不少钱啊!”对方的声音带着不满,“你是不是不想借?咱们老同学的情分,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沈珩懒得跟他争辩,直接说:“我是真的没闲钱,你再问问别人吧。”说完,不等对方回应,就挂断了电话。

没过两分钟,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父亲的朋友郭叔。沈珩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小珩啊,听说你现在做酒店运营很厉害?”郭叔的声音透着客气。“郭叔,您有什么事吗?”沈珩放缓了语气。是这样,我侄子开了家小旅馆,生意不太好,你能不能免费帮他出出主意?都是自己人,你就多费心呗。”郭叔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让他免费干活是理所当然。

沈珩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这些日子,父亲的朋友、亲戚,甚至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同乡,都来找他帮忙,要么是让他免费做方案,要么是让他介绍资源,从来没人问过他愿不愿意,也没人提过报酬。他压下心里的烦躁,委婉地说:“郭叔,我现在手上有好几个合作项目,时间实在抽不开,您让您侄子联系我的工作室吧,我们有标准化的服务流程,收费也很合理。”“还要收费啊?”郭叔的声音立刻变了,“都是熟人,你怎么还这么见外?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么办事,肯定也不乐意。”沈珩的耐心已经耗尽,语气冷了下来:“郭叔,我做这行也要成本,要雇人、要做推广,不是凭空就能出方案的。要是您觉得收费不合适,那我也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