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巴开始疼了。”甜贝儿哼哼唧唧地说道,声音含混不清,但她没有松口。

“再忍一忍,我们要赢了。”飞板璐边说边尽力扑打着翅膀,想为队伍增加一点优势。她的翅膀扇得飞快,发出嗡嗡的声响,气流吹动了地上的草屑。

小苹花点点头,她鼻子在呼哧呼哧地喘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没错,我们要继续拉下去。”

“不,我们别这样。”聂克丝闷声说道。

此刻,童子军已经在渐渐失去她们拼命夺回的地盘。

对面两只雄驹的蛮力太大了,红布条正一点一点地向童子军这边移动,每移动一寸,童子军的蹄子就往泥坑的方向滑一寸。

“你可别是想叫我们认输,聂克丝!”小苹花不满地咕噜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急躁。

“不是的。”聂克丝强调道,声音虽然闷,但很清晰,“我是说我们没法和他们硬碰硬。我们必须智取才行。”

“那我们怎么智取他们?”小苹花问。

聂克丝用正好够她的朋友们听见的声音讲了起来。

她的小主意很快让小苹花有了新战术,并把战术传达给了另外两个童子军。

于是,当她们都做好了准备,小苹花开始了倒数。

“三。”

“二。”

“一,拽!”

小苹花咬着绳子叫道。珠玉冠冠的队伍闻声,立刻用力拽起来,想遏制童子军们的联合发力。

他们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身体猛地往后一坠——

童子军没有发力,相反,她们有意让珠玉冠冠一行占了上风。

她们的蹄子从草地上松开,身体往前倾,像是被拽过去了一样,但她们没有抵抗,没有挣扎。

突然缺失的拉力令珠玉冠冠一行猝不及防。

那两只小雄驹本来正用尽全力往后拽,绳子突然失去了对抗的力量,他们像拔河时绳子突然断掉一样,身体失去了平衡,猛地往后倒去。

压阵的小雄驹被自己的蹄子绊了一跤,四仰八叉地摔在了地上,侧身躺倒在泥坑边缘。

这正是童子军们等待的时机。

小苹花又喊了一声“拽”。这次是真正的发力。

四只小雌驹同时咬紧绳子,同时后仰,同时往后迈步。

对面失去一只主力队员的队伍无力反击,剩下的三只小马根本无法抗衡这股突如其来的力量。

他们被整个儿拽进了泥坑里,激起了响亮的“扑通”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泥水溅得老高,溅到了瑞瑞的蹄子上,溅到了围观小马的脸上,溅到了童子军们的披风上。

“比赛结束,可爱标记童子军获胜!”瑞瑞向欢呼的马群唱歌一样地宣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骄傲。

“不!”珠玉冠冠愤怒地大叫着,想从泥坑中站起来。她全身都是泥浆,鬃毛贴在脸上,头冠歪到了一边,样子狼狈极了。“本来该我们赢的!”

她想跺蹄子抗议,可是踩到了湿滑的泥浆,一个趔趄又摔在了泥水中,溅起一片更大的水花。

白银勺勺在旁边试图扶她,结果也被拉倒了。

珠玉冠冠的吵嚷声,只让小童子军们的胜利更加欢畅。

她们一同击蹄庆贺,四只小蹄子碰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印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