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个人类对着修空调的师傅问“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荒谬画面。

“啊...”柔柔的耳朵尴尬地抖了抖,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愚蠢。她轻咳一声,“其实我来是因为...珍奇脸上全是绷带,伤得很重。我想也许你能帮忙治疗一下?”

季风低头看了看自己臀部那个虚假的可爱标志——现在连划破个口子都要十分钟才能止血的废物能力。再加上他现在困得站着都能睡着,只能无奈地摆摆蹄子:

“要么去找暮光,要么等我睡醒再说。”

说完他直接转身,一头栽进床上松软的枕头里。身后传来柔柔欲言又止的声音,但季风已经没力气管那么多了。在陷入昏睡前的最后一刻,他迷迷糊糊地想:

绷带?珍奇怎么受伤的?暮光连这点治疗能力都没有吗?

柔柔站在门口,目光复杂地注视着季风臀部那个明显与周围毛色不协调的可爱标志。那标志边缘的皮肤呈现不自然的粉白色,像是被魔法强行移植上去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在季风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季风疲惫的睡脸上。柔柔的蹄子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本想试探这个“季风”是否还保留着原本的意识,但看他这副模样,实在不忍心叫醒。

上一个“苹果嘉儿”就是因为不断大喊“我是甜苹果园的春风,不是苹果嘉儿”,被暮光拖进了地下室。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见过那个苹果嘉儿。

至于其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