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故意喂季风喝生血,特意让碧琪给季风那份也换上生肉的行为,忽然分不清那究竟是必要的测试,还是某种扭曲的心理在作祟。
无论是季风在她挥刀相向后仍奋不顾身地救她,还是明明不适应却毫不犹豫地接下她渡去的鲜血,强忍着恶心学她撕咬生肉的样子,这些画面都在她脑海中反复浮现。
安吉尔不知何时钻进了季风的怀抱,在睡梦中轻轻蹭着他的下巴。
柔柔望着这温馨的一幕,用翅膀裹紧自己冰冷的身体。
那些本以为在战火中彻底死去的情感,正悄悄融化着她本以为早已冰封的心。
柔柔终究是睡不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铺,在月光下端详着季风安静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对季风怀着怎样的情感,是感激他舍命相救?是嫉妒他仍保持着曾经的纯洁?是愧疚于让他受伤?还是那丝若有若无的爱恋?或许都有,又或许都没有。
看着季风毫无防备的睡姿,她突然感到一阵恍惚。
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牙齿已经轻轻印在了季风的脖颈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牙印。
她慌忙用翅膀捂住发烫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季风还在熟睡。
她悄悄依偎在季风身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在他耳边低语:“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样子呢?”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你也和其他独角兽一样,觉得我是茹毛饮血的怪物吗?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