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织造府偏厅内烛火摇曳。苏锦瑟端坐于桌前,手中捧着那只古旧的铜蝉,指尖轻抚其表面纹路。昏黄的光映在她略显疲惫的脸上,眉宇间却透着专注。
铜蝉的翅膀微微翘起,似乎隐藏着某种秘密。她眯起眼睛,凑近细看,忽然发现一道极细的裂痕横亘其中。这裂痕并不像是岁月侵蚀所致,边缘竟有新鲜的划痕。
“奇怪。”苏锦瑟低声自语,将铜蝉翻转过来仔细端详。她的手指沿着裂痕轻轻滑过,触感粗糙而突兀。这样的痕迹,分明是人为造成的,而且时间不会太久远。
就在她思索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傅明远推门而入,神色凝重。“锦瑟,你没事吧?我听到这边有些异响。”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铜蝉上。
“我没事,只是……”苏锦瑟抬起头,将铜瑟递给他,“你看这里,有人动过手脚。”
傅明远接过铜蝉,眉头紧锁。他的目光扫过裂痕,又看向锦瑟的脸庞。“这绝非偶然损坏,背后必有隐情。”他说完,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两人正低声商议时,偏厅外忽然传来嘈杂的人声。云瑶带着几名侍女闯了进来,面色冷峻。“苏锦瑟,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几分质问与敌意。
锦瑟站起身来,握紧手中的铜蝉,语气平静却坚定:“云姐姐为何突然闯入?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云瑶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桌面。“我听到这里有奇怪的声音,特来看看。没想到,果然有问题。”她顿了顿,指向铜蝉,“那东西,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宝物,你私自研究,恐怕不合适吧?”
锦瑟心头一震,却并未退缩。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只铜蝉关系重大,我不过想弄清它的秘密罢了,并无其他意图。”
傅明远见状,上前一步挡在锦瑟身前,语气平和却暗藏锋芒:“云小姐,此事或许另有蹊跷,我们不妨冷静下来再谈。”
然而,云瑶显然不愿善罢甘休。她挥手示意侍女们搜查房间,气氛顿时剑拔弩张。就在此时,偏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丫鬟慌张跑来。
“不好了!老夫人晕倒了!”丫鬟气喘吁吁地喊道。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云瑶虽仍心存疑虑,却也不得不暂时放下争执。一行人匆匆赶往苏老夫人的寝房,只见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锦瑟跪在床边,握住祖母冰凉的手,眼眶泛红。她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祖母身体状况的担忧,又有被误解后的委屈。然而此刻,她只能强忍泪水,不敢表露分毫。
苏老夫人悠悠醒来,目光落在锦瑟身上,声音虚弱却依旧严厉:“锦瑟,你可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