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郢也懒得再跟许执麓废话,直接喊住人,“你给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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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房要留给儿子,他把人叫到外面训话。
许执麓把点点交给樱草,叮嘱道,“手酸了就换萱草,他刚吃的饱,不能乱动,小心吐奶呛着……”
“奴婢记着呢,”樱草反而担心她,眼带恳切的看着许执麓,搜肠刮肚的说了一句,“姑娘别再和陛下吵起来……”
“我心里有数,放心吧。”
说实在话,许执麓厌恶祁郢不是一天两天,她是读圣贤书长大,却不拘泥于儒家之道,越长大越不屑女子以夫为纲,三从四德,还要贤惠淑德,与人共事一夫……她使劲想了想阿姐的仇,外甥的未来,才算真正隐下去满腔恨意,展现出表面的镇静来。
她深吸一口气,站在花坛边冲祁郢福了福,没有说话。
连基本的‘陛下万福’都吝啬一句。
祁郢也看都没看她脸色,也不想白白耽搁时间,“朕问你,今日之事你可得了教训?”
低头好似等着训话的许执麓淡淡的嗯了一声。
“那日后该如何行事?”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为我挡住了太后和皇后的责难?”许执麓反问一句。
祁郢微微一愣,随即发笑,“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他虽然站在她这边,但是却根本不明白,这件事从头到尾并不是对错之争,而是不公平的倾轧,如果她是高位妃嫔,又或者尊贵如中宫,抚养的孩子生病了谁会觉得她养的不好?哪个孩子不生病?便是着了道了又谁人敢置喙?
她清醒的明白,是地位的不对等才会被苛责,稍有不慎就要迎来风暴,这些东西她虽未亲历,却知晓的清清楚楚,因为她看着阿姐被磋磨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