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金诏突至

只是偶尔在深夜,她会拿出那枚白玉棋子,摩挲着上面顾长安留下的温度,想起那个桂花落满肩的午后,他说“此阵当攻左路”,她说“应守中路”,争执间,指尖相碰,像触电般缩回。

那时的风,真暖啊。

青梧开始亲手绣嫁妆。不是寻常女儿家的鸳鸯戏水,而是在一方锦缎上绣八阵图,一针一线,把那些与顾长安推演过的阵法都绣进去,藏在繁复的云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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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来看她,见她绣得专注,叹道:“何必费这劲,东宫什么没有?”

青梧没抬头,银针穿过锦缎,留下细密的针脚:“娘,这是我自己的念想。”

念想?母亲没再问,只看着她把一根银线绣成蛇蟠阵的形状,那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极了兵器。

顾长安留下的那本《孙子兵法》,青梧放在梳妆盒最底层,上面压着她绣了一半的锦缎。有时绣累了,她会翻开,看他在页边写的批注,“此处可设伏”“敌军必从右路突围”,字里行间,都是他们曾经靠近的痕迹。

一日,她正绣到“雁行阵”,忽然扎到了手,血珠滴在锦缎上,晕开一小朵红。她没擦,反倒顺着血迹绣了只小雁,振翅欲飞。

“小姐,太子派人送东西来了。”丫鬟捧着个锦盒进来,是东宫的标记。

青梧打开,里面是一支凤钗,累丝嵌宝,华丽得俗气。她随手放在一边,继续绣她的阵图:“知道了,收起来吧。”

丫鬟欲言又止:“来人说,太子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