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远舟还没说完，就被文潇打断了：“我想知道。”

咦...有八卦...清韫眼睛亮了亮拉着离仑在一旁的岩石上坐下，待她细品一下这十几万的大妖的爱恨情仇。

哦...原来白泽令最初由一人一妖统管，第一任白泽令便是乘黄和初代神女共掌，那这白泽令不如叫月老令。

哦...有意外发生了，灾兽蜚意图逃离大荒却将神女重伤，导致神女命不久矣，乘黄杀妖取丹为神女续命。

看着缉妖司一众人对乘黄斥责，离仑偏头瞧了瞧清韫却有几分明白，为挚爱生不择手段。

清韫注意到离仑的目光勾了勾唇，指尖轻轻挠了挠离仑的掌心，指腹划过细腻的掌纹，温热有弹性。

文潇见乘黄毫无悔改之意，将白泽神女史上看到关于初代神女的死因说了出来：“或许神女已经知晓一切，不想你继续犯错，所以才自戕的。”

自戕？乘黄震惊的看向文潇，眼里带了丝丝慌张：“什么自戕？”

赵远舟看着乘黄道：“神女病逝多年，你如今又为何再次滥杀无辜。”

“赵远舟，你的欲望是什么？你想要什么？”乘黄又看向离仑，再看到清韫时愣了愣：“离仑，你想要的得到了？你如今有了新的欲望了？”

面对在场唯二的大妖，乘黄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想要的唯一已在身侧，常伴左右。”离仑罕见的笑意舒朗狭长的凤眸里充满爱意：“阿韫，就是我的欲望。”

两人相视一笑，乘黄的神情有一瞬间的怔忪，仿佛看到了千万年前与神女相伴的时光。

“七情六欲，万般皆有。”赵远舟垂下眼眸：“至于我想要的，基本都能得到。”

乘黄了然：“也是，不老不死，伤而不灭，与生俱来的超强力量足以令所有妖灵羡慕嫉妒。”

赵远舟却不这么认为，他洪流般的苦涩萦绕心头。

“余生漫漫，暗夜行路，看不见过去未来，或许我与众人相反，活着才是折磨死亡才是解脱。”

乘黄听到赵远舟一心求死，只觉得愚蠢至极，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却不善利用，堂堂大妖竟然和人类做下生死约定，让区区人类来杀。

承黄冷哼一声：“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