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入镇口,清韫就被整条街道人声鼎沸的喧闹吸引了,不知小镇是何节庆,四处挂着亮堂堂的灯笼和红绸,河道里飘着无数盏祈福的河灯。
想到甄枚说赵远舟也在思南水镇,离仑担心赵远舟想赶快找到他,赵远舟身边一群废物的人类也不知会不会拖后腿。
“阿韫,朱厌在这里,我们去找找他吧。”
“阿离,好热闹啊,我们去逛逛吧,我有点饿了。”
两人同时开口,彼此都有些怔住了。
听清离仑的话,清韫眉头拧了拧:“你很担心他?你现在原谅他了。”
闻言,离仑突然有些不妙的感觉,但也没有多想,面对清韫他不想有任何隐瞒,直白的回答。
“阿韫,我很担心他,我们是三万多年的挚友,过往的岁月只有彼此,朱厌在我心里很重要,过往种种我不怪他了。”
“哦。”清韫脑海里闪过离仑原剧情里因为赵远舟发癫的事情,真是见鬼了,她要去会会男猴子精:“走走走...去会会你的老情人。”
离仑不语,离仑震惊,离仑语无伦次。
“阿韫,我跟朱厌不是,你明明知道我...”
“我不知道...我知道什么呀。”清韫打断离仑的话,西子捧心般故作伤感:“我就知道你与他深情厚谊,相伴三万多年,多少个日日夜夜啊。”
“阿韫,没有...”离仑眉心都皱成川字纹了。
清韫存心要给离仑个教训,成日里朱厌朱厌的,在天都的时候一从缉妖司回来,那张嘴就叭叭叭说个不停这不配那不配的,整就是赵远舟毒唯破防现场,所以坚决不给离仑说话的机会,现在就是秋后算账现场。
“没有什么,你没有与他深情厚谊?没有与他相伴三万多年?没有在你心里重要?没有担心他?说啊...你说啊。”
离仑苦着一张脸,五官都拧在一起了,反驳的话语在脑海里转了好几圈:“我...我...我那是朋友...”
清韫就等着他这句话,小样还治不了你了,看你还成日里朱厌朱厌的,下回提一次,就揍赵远舟一回。
“我什么我,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综上所述你就是有,你大大的有。”
“你成日就是这不配那不配的,赵远舟在你心里那就是完美无瑕,如此深情厚谊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既然如此你同赵远舟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