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韫道:“兰陵金氏之心,路人皆知,还怕说出来?妄想又当又立真把世上的人都当傻子?”
话音落下,一时之间,兰陵金氏附属家族及其客卿门生等霍然站起身神色恼怒,乐陵秦氏家主秦苍业直指清韫和魏无羡,怒声道:“竖子狂妄!”
“竖子狂妄?”清韫倏而笑了起来一字一字重复着,周身散发出一股磅礴强大的气场,无形的强大力量笼罩整个斗妍厅。
在场修士宛若被远古凶兽般的盯上,无形的力量压迫重逾万钧,霎那间令人不寒而栗。
“我便是狂妄又如何?”
斗妍厅内鸦雀无声,无人敢回答此话,秦苍业更是被压制得单膝跪地苦苦支撑着,他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在此刻之前,他认为家主所为太过看得起魏家姐弟,而今方知蚍蜉撼树何等艰难。
金光善神情巨变大惊失色,他意识到犯了一个错误,错误预估了魏清韫的修为,这不单只是修为高深了,而是举世无可匹敌。
面对如此修为实力,兰陵金氏拿什么跟人家斗?难道要就此放弃对魏无羡的所有谋略?金光善仿佛百爪挠心般难受不已。
岐山温氏好不容易倒下了,压在兰陵金氏头顶的大山倒塌了,为什么又冒出一个魏清韫?
在场之人,除了魏无羡轻轻松松,其余无不是受着或强或弱的压迫,清韫可以说是碾压的存在。
金光瑶忍受着压迫的痛楚组织语言,他在心底骂了一万遍金光善,喝了几杯马尿就不知所云了,现在好了,桌子掀翻了吧。
他也想同大哥、二哥求助,可一看姑苏蓝氏和清河聂氏也正扛着呢,不过貌似承受的压力比兰陵金氏小很多呀,但还是自己来吧,毕竟是兰陵金氏的锅。
金光瑶道:“魏姑娘...还请冷静,父亲他是酒后失言,兰陵金氏对魏公子与您自然是奉若上宾,绝无任何非分之想。”
金光善赶紧顺杆下台阶道:“对对对...我喝多了酒,魏姑娘莫要当真。”
闻言,清韫抬手一挥收回了威压的力量,瞬间斗妍厅内一片急促的呼吸声,仿佛终于虎口脱险得到拯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