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安顿好蓝曦臣从内室走出来,抬手一礼道:“魏姑娘,久等了,随我来。”
蓝忘机将清韫安顿在寒室客房内,折腾了大半夜清韫困意上涌,将自己埋进柔软的被窝里,闭着眼睛施了个洁净术,便沉沉睡去。
翌日卯时。
蓝曦臣睁开眼睛的时候,脑袋有些许胀痛不适,他以为自己没睡醒,再一睁眼确实是寒室,神色不由得染上几分震惊。
满脑子疑问,昨日明明去了夷陵,为何忽然就回了云深不知处?...以及他的抹额呢,蓝曦臣内心鸡叫,在屋内寻了一圈,他有些绝望,难道把抹额弄丢了吗?
蓝曦臣决定自罚十遍家规,他洗漱妥当后戴上备用抹额端坐书案前,神情认真一笔一划抄写着蓝氏家规。
蓝忘机提着食盒来到寒室之时,蓝曦臣已经抄完三遍家规,见忘机提着食盒入内,奇道:“忘机,你怎知我回来了?还特意给我送膳食?”
蓝忘机不动声色扫了眼屋内,将食盒放置于桌案上,道:“兄长没去用膳,我忧心兄长身体不适。”
蓝曦臣心头暖意四起,神情柔和道:“忘机如此妥帖,兄长甚慰。”
蓝忘机看了眼蓝曦臣的书案,道:“兄长在抄家规?”
闻此言,蓝曦臣神色有几分羞愧,叹息道:“忘机,兄长竟弄丢了抹额,实乃大过。”
啊???蓝忘机眉头皱了皱,兄长莫非不记得昨夜之事了?难道是醉酒缘故。
他试探道:“兄长对昨夜发生之事有印象吗?”
蓝曦臣道:“忘机何意?昨夜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面对蓝曦臣的不解疑惑,蓝忘机心道还好自己来了一趟寒室,若兄长不记得醉酒之事,魏姑娘岂非认为兄长是轻浮之人,届时产生误解就不好了。
蓝忘机顿了顿,不紧不慢道:“昨夜魏姑娘送兄长回来的,兄长的抹额当是赠予了魏姑娘,我瞧见魏姑娘拿着兄长的抹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