玟小六嘀咕几句,相柳神色古井无波,一双冰霜似的眼眸看着玟小六。
玟小六立刻正色,酝酿了半晌道:“相柳大人,我们做个交易吧,你替我帮轩解蛊,条件任你开,只要我有的。”
相柳眉头皱了皱,漫不经心道:“没记错的话,你第一次闯入辰荣军的地盘我们就达成了效忠协议,随时可取你的血,每月炼制毒药,你现在还有什么?”
“更何况,他是西炎王孙,我杀他还来不及,让我救他,你怕是脑子进水了。”
玟小六心中有些惶恐,她知道相柳对玱玹的杀意,但面上不露怯反而质问相柳道:“玱玹和你有仇?他上过战场杀过辰荣士兵?”
相柳冷冷瞥了眼玟小六,道:“当然有仇,他劫药材的那晚,可是带了十几名精锐布置了阵法要置我于死地,我怎能容他。”
闻言,玟小六面色犯难,大脑飞速运转组织着措辞,好半晌才道:“可你现在不是没事?你大人有大量就别计较了,再说后来都绑了阿念把药材拿回来了。”
相柳冷冷地嗤笑一声冰冷锐利的目光落到玟小六身上,玟小六心底发麻脊背生寒,她觉得找相柳或许不是件正确的事。
可她认识的人里,有能力的唯有相柳了。
正在这时,黑暗里飞来一只灰扑扑的雀鸟,落在相柳手心,一道密音落入他耳中。
由于角度问题,加上玟小六此刻心神不宁,并未看到这一幕。
相柳望着玟小六的身影,眸子闪了闪,他话锋一转道:“玟小六,想要我帮忙也不是不可以,你还能做些什么呢。”
玟小六本以为没有希望,只想打消相柳的杀意,谁知峰回路转,她本能感觉不对劲,但细细思索一番没发现哪里有问题,想到玱玹的蛊,她也顾不得了。
玟小六神色坚定似下定决心般,道:“相柳大人,除了随时放血外,我每个月取血炼制丹药,相柳大人丹药你会有用处的,还有回春堂会定期往山里送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相柳沉默片刻道:“你将蛊的用处详细道来,我寻善蛊者问问解蛊之法。”
玟小六面露喜色,忙不迭点头,一五一十将蛊的来历和用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