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辰荣熠叹了口气:“但在同一时间有人在驿馆和禹疆谈论修行之事,而且不止一人,是一群不同氏族的青年子弟。”
赤水丰隆面色有些凝重,若真是禹疆所为,那作为赤水秋赛的魁首,他们辰荣氏和赤水氏定会受到牵连,说到底是他们未曾调查清楚刺客的情况,导致刺客不仅赢下了赤水秋赛的魁首,还借此重伤了玱玹殿下。
听到后面一段,赤水丰隆面色才缓和下来,幸好不是禹疆,他若有所思道:“父亲,所以现在确定了禹疆没有嫌疑,但那名年轻男子是怎么怀疑禹疆的。”
辰荣熠端起茶杯轻轻刮着茶沫子,喝了一口才道:“那人说刺客的灵力气息和禹疆极为相似。”
赤水丰隆皱了皱眉头,道:“灵力气息相似的情况是存在的,仅凭这一点不能成为指认的证据。”
辰荣熠道:“现在禹疆没有嫌疑,刺客的线索又断了。”
书房的烛火亮了大半夜,直到听到玱玹保住了一条命,书房的灯才熄灭,虽然手臂无法接回去了,但好歹保住了命,没有死在轵邑城。
而今晚那不同寻常的雷声,也只有极少数人观察到了。
相柳正是其中一个,他骑着天马路过驿馆小院的时候发现天空凝聚的那团黑云,妖族的本能直觉那云里包裹的紫色雷霆很危险。
相柳骑着天马急匆匆离开了,走前他往下看了一眼熟悉的小院,然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倚着窗台处,似乎望着庭院里的桂花树发呆。
相柳差一点就控制不住,想要去找她,那离去的背影透露着慌乱。
相柳停留在驿站小院上空的事情,清韫知道了,三千咋咋呼呼的跟她说了,她抬首望向天空似乎看到了白色天马划过的痕迹。
清韫想到相柳那一副划清界限的模样,心底有些堵,一时之间有些气闷,死相柳,死九头蛇,你给本殿下等着,腾出手来迟早把你抓进小黑屋。
清韫盘算着得找金天氏的人打造一副玄铁锁链,毕竟普通的铁链可锁不住相柳这只海底妖王。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