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桑噗通一下跪倒了地上,头伏在地面红着眼眶道:“皓翎羲和部禹疆,且我们的人查到禹疆似乎已经效忠于太女殿下。”
说到这里,老桑猛地抬起头,眼里有着怒火:“少主,这件事是不是和太女殿下有关。”
玱玹满心的戾气无法发泄,“砰”得一声他将满桌的茶具扫落在地,眼里陡然充血布满红血丝,看上去极其可怖。
良久,玱玹置于桌面的手掌紧握成拳指甲划破了掌心也不觉痛,他的嗓音极其沙哑:“老桑,将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拿不出证据的指认没有意义,没有一击必胜的把握,那就蛰伏起来。”
皓翎曦,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这断臂之仇我一定会报的。
“啪嗒”老桑的一滴泪落到了地上,他应道:“少主,老桑谨记。”
老桑含泪看着玱玹的背影,少主真是太苦了,太女殿下为何要如此对待少主。
玱玹面无表情的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出了凉亭,他冷冷的望着前方,渐渐平静下来的他思考着皓翎曦为何对他下手。
从前虽然他和她不对付,但是似乎还没到兵戎相见的地步,因着阿念至少维持了表面的和平。
突然,玱玹的脚步一顿,一切似乎是从小夭回五神山开始变化的。
他想起了写给师父的信,想起了离开五神山那一日在承恩殿和皓翎曦擦肩而过。
原来如此......玱玹低低的笑出了声,笑容诡谲阴沉。
照理说师父如此疼爱小夭,小夭失踪三百年归来师父的欣喜言于意表不可能不为小夭大办典礼,明明离开之时师父的意思还很明确,有举办庆典之意。
可是在后来的传信中,却透露了不举办庆典的意思,玱玹一来不想委屈了小夭,二来举办庆典小夭的地位才能更加稳固,大荒盛名的皓翎大王姬的身份可操作的空间才能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