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们歇息吧。”相柳的声音比平日更沙哑几分,他的脸更红了。
相柳抬手轻柔地为清韫卸下繁重的头饰,乌鸦鸦的青丝披泄而下,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清韫,眼底的炽热清晰可见。
相柳的指尖微凉,触到她滚烫的手背时,两人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
清韫伸手环住相柳的劲瘦的腰身,她的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楚地听到他有力强健的心跳声。
烛影摇曳,罗帐垂落,掩去了一室的春光,白色的婚服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扔出床榻,散落了一地。
内殿中,龙凤红烛静静地燃烧着,帐内,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清韫的婚假有一周,但她想去大荒走走看看,看看治下的情况。
两人说走就走,留了一封信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五神山,阿念心心念念跑来找姐姐,结果就看到满殿寂静,她气得直跺脚。
皓翎王收到信又想起曾经被奏折支配的日子了,所幸他现在身体还算健硕,这回就由着阿韫吧,以后阿韫就不能随便离开五神山了。
臭姐夫,又把她姐姐拐走了。
清韫和相柳下了五神山,两人在瀛洲租了一辆略显简陋的马车,扮作普通商贾夫妻就架着马车离开了瀛洲。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看,此刻正值夏日,田野间风吹绿浪,青色的禾苗在水田里茁壮成长着。
皓翎的百姓已实现全面脱贫,他们的脸上是对生活的期望,眼里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