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熟练的将鱼儿开膛破肚,他准备做一道鲜鱼汤,围着篝火喝鱼汤吃烤野兔,不失为一件美事。
只是今日,清韫感觉有点不适,奶白色的鱼汤上洒着青翠的小葱,看起来就很有食欲,但她只觉胃里一阵翻滚,当即捂着嘴干呕起来。
相柳见状着急忙慌的拎了个大夫上门,老大夫惊魂未定拍着胸口,见清韫脸色微微发白,证实了确实有病人提着的心才放心。
鬼知道方才老大夫吓得以为今日要命丧贼人之手了,他睨了眼相柳这位公子看着人模人样的,怎得话也不说清楚,害的老夫白白惊吓一场。
老大夫静了静心,为清韫诊脉,半晌老大夫捋着长长的山羊胡,笑呵呵道:“恭喜公子,你的夫人脉象滑利,如珠走盘,此乃喜脉。如今已经一个半月了。”
轰......
相柳霎那间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大脑一片空白,他的眼神茫然落到清韫身上,过了几息之后才意识到老大夫说得话是什么意思。
顷刻间克制不住的喜悦满溢而出,他要当爹了,他......要当爹了。
相柳强忍着激动欣喜的情绪把老大夫送了回去,毕竟这是荒郊野岭,老大夫走回去不知还有没有命在。
毛球扑腾着小翅膀盘旋在清韫身前,它歪着脑袋两只黄豆大小的眼睛透露着疑惑,它敏锐的感觉到女主人的身体里有一股强大的生机正在一点点的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