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只觉得心凉。
“皇上让朝瑰公主和亲准格尔。”这话说的让兆恵心酸不已,若是自己没有把自己的好感表现出来,若是没有被皇上发现的话,说不定朝瑰还不会这么快和亲准格尔。
是自己害了朝瑰公主。
宜修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啊,你啊,真是让本宫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朝瑰的身子本来就不好,本宫之前便将皇上进言,让朝瑰尽量留在京城,皇上虽然没有同意,但态度也有几分软化。”
“本宫还想着过上一段日子,再向皇上说你和朝瑰的事情……”
乌雅家小将军的头低的越发低了,宜修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无奈,但内心却只觉得讽刺。
皇上的身体之中到底流着乌雅家的血脉,从某种程度上,乌雅家是比佟家更忠心的保皇派,要想把他们拉拢过来,就必须让乌雅家下一代最有出息的男子,对皇上失望。
这也不需要皇上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只需要有一个合适的时机,合适的矛盾,而现在就是如此。
只有乌雅家将目光从皇上身上暂时移开,他们才会准备投靠他人,而自己和弘曜便是最好的人选。
宜修又是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淑和的生母虽然做了错事,可是毕竟在冷宫之中帮助了那位玉娆姑娘,而玉娆姑娘的生母便是后宫之中的柔嫔,皇上心尖上的人。”
“这俗话说得好,救命之恩应当涌泉相报,淑和的生母救了甄玉娆,柔嫔自然要回报给淑和公主。”
“而回报恩情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让淑和公主留在京城,不用去准格尔受苦。”
这么说着,宜修的表情越发怜悯了,朝瑰内心对皇上,对柔嫔,甚至对那位淑和公主都产生了一丝不满。
但也只是一丝,让他因为这一丝不满去违抗皇上的旨意,他是绝对不可能去做的。
但是只有这一丝不满也够了,因为不满是会累积的,有了苗头,还怕日后不能生根发芽吗?皇上得罪人的本事可是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