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的晚风裹着咸湿的海味,吹得苏伊的衣角轻轻晃动。三人回到安全屋,刚把湿透的外套搭在椅背上,沈清瑶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刚才青铜面具男坠落时,从他斗篷上扯下的一小块布料,布料内侧绣着一朵极小的玉兰花,花瓣纹路与顾氏老宅密室雕像上的分毫不差。
“这布料的材质很特殊,是顾氏家族旁支‘玉兰堂’的专属绣纹。”沈清瑶指尖抚过绣纹,语气凝重,“我之前查栀子舍资料时见过,玉兰堂是顾氏负责‘守秘’的分支,从不参与家族外务,只负责看管先祖留下的禁忌信息。”
苏伊接过布料,掌心的玉兰花印记微微发烫:“所以青铜面具男是玉兰堂的人?可他们不是该守护秘密吗,为什么要唤醒玄龟?”
林晚秋突然想起什么,从背包里翻出之前在顾氏老宅密室找到的古籍残页,摊开在桌上:“你们看这里——残页最后写着‘守秘者,非守其形,乃守其变。玄龟醒,浊气散,世界净’。”
“‘净化世界’?”墨鸦跳上桌面,啄了啄残页,“这是把玄龟的毁灭之力当成‘净化’了?他们疯了吗?”
正说着,苏伊放在桌上的血玉突然轻轻震动,与布料上的玉兰花绣纹产生了微弱的共鸣。“血玉在指引方向!”苏伊眼睛一亮,立刻将血玉握在掌心,跟着那股微弱的牵引感走到窗边——血玉的红光正指向汕头港西侧的一片老城区,那里是顾氏旁支早年聚居的地方。
“走,去玉兰堂据点!”
老城区的巷弄狭窄曲折,青石板路被暮色浸得发潮。三人跟着血玉的指引,在巷弄深处找到一扇斑驳的朱漆门,门楣上刻着半朵褪色的玉兰花。沈清瑶推开门,一股混合着墨香与铁锈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的老藤椅上,散落着几张画着玄龟纹路的图纸,图纸边缘还沾着未干的黑色墨迹。
“这里就是玉兰堂的暗据点!”林晚秋蹲下身翻看图纸,瞳孔骤然一缩,“他们在计算玄龟苏醒时的怨气覆盖范围,目标不止汕头港,是整个岭南地区!”
话音未落,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者走出来,看到三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你们是什么人?擅闯民宅是要报巡捕房的!”
苏伊上前一步,亮出掌心的玉兰花印记:“顾氏主脉传人,来问玉兰堂的‘守秘’之责。青铜面具男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