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民风彪悍,前日有几个乡绅耆老来拜码头,话里话外打听我们的背景,被我用侯府和国公府的名头唬住了。不过我看他们眼神闪烁,怕不是省油的灯。
对了,我孕吐好些了,就是这边吃食粗糙,馋京城的点心。你若有空,让人捎些蜜饯果脯来。
勿念,一切安好。姐:薇玉 字」
薇明看着信,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她能想象二姐姐一边抱怨一边撸起袖子收拾烂摊子的模样。滁州地界遇险?只怕不是普通的劫道那么简单。还有那些地头蛇乡绅……二姐姐这县令夫人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她立刻吩咐执棋:“去备些上好的蜜饯果脯,还有库房里那几匹适合夏天用的轻薄料子,一起打包,找可靠的商队尽快送往青州。”又对揽月说,“让观墨去打听一下,滁州地界最近是否不太平,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出没。”
佛堂里,陈婉清姐妹跪得膝盖生疼。
“姐,我受不了了……”陈婉静小声啜泣着,“我的腿都没知觉了……”
陈婉清咬着唇,脸色苍白,眼神却充满怨恨:“哭什么哭!还不是怪那个林薇明!要不是她,我们怎么会去那个宴会,又怎么会……”
就在这时,佛堂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面生的婆子闪了进来,迅速塞给陈婉清一个小纸条,低声道:“有人让老奴交给小姐的。”说完,不等她们反应,便匆匆离去。
陈婉清疑惑地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宫中贵人怜小姐受辱,若有所需,可寻西市锦绣阁传话。」
宫中贵人?!
陈婉清的心猛地一跳,手都有些发抖。是德妃娘娘!她竟然知道她们受了委屈,还愿意帮她们!
陈婉静也看到了字条,吓得脸都白了:“姐,这……这会不会是陷阱?”
“陷阱?”陈婉清紧紧攥着纸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值得别人设陷阱的?这是我们的机会!德妃娘娘肯帮我们,我们就能找林薇明报仇!”
“可是……”
“没有可是!”陈婉清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等出了佛堂,我们就去锦绣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