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开始更细致地梳理澄心院的人事,将几个关键位置都换上绝对忠心的心腹。对府中的产业和人情往来,也抓得更紧。
陈淮晚上回来,敏锐地察觉到她似乎比平日更忙碌,眼神也更沉静了些。
“岳母今日叫你去,是为何事?”他问道。
薇明没有隐瞒,将薇玉的事和柳氏的担忧,略去苏姨娘那部分,简单说了。
陈淮听完,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看着薇明,语气平淡却肯定:“不必为无须有之事烦忧。我无此意。”
他的话很简单,甚至没有甜言蜜语,但薇明听得出其中的分量。他是在给她承诺。
她抬头,对他微微一笑:“妾身知道。”
她知道他的承诺在此时是真诚的。但她更知道,在这波谲云诡的京城,承诺易许,世事难料。她感念他此刻的心意,但该做的准备,一步也不会少。
她林薇明,永远不会把自己的命运,完全寄托在另一个人的“心意”上。
自身做好准备,才是乱世安身立命、高门稳坐钓鱼台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