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哗然。安保人员拔枪四顾,却找不到袭击者在哪。
江临川已冲向侧廊。他腕表的记录仪全程拍下了枪口闪光的角度和撤离路线。通风井里留了一块金属碎片,边缘有境外军工黑市特有的激光蚀刻编号。他捡起来放进密封管,同时收到苏棠的消息:“信号源切断了,但攻击前有数据外泄痕迹——对方知道我们会来。”
岑疏影站在原地,呼吸平稳,耳尖微微泛红。周媛赶紧上前扶她,小声问有没有受伤。她摇摇头,目光落在江临川手中的密封管上。
就在这时,会场广播突然响起一段音频。
“江临川,你挡不住历史的车轮。”维克多的声音清晰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回响,“你以为抓了几颗棋子,就能改变整盘棋?不,你只是让我看清了真正的对手。”
江临川站定,耳机里传来苏棠的定位报告:信号来自监狱附属医疗转运车的应急信道,借用了红十字系统的外交豁免权,无法强行中断。
“他在炫耀。”苏棠说。
“不,”江临川低声回应,“他在确认我们还活着。”
他打开公共频道,回传一段加密音频——正是军官Frederick Lang被捕时承认罪行的录音,内容涉及境外资金转移和增效剂评估造假。音频结尾,他加了一句新录的话:“你的第七个联络点,已经沉默。”
广播陷入短暂寂静。
三秒后,维克多突然大笑,声音扭曲得像铁片刮擦:“那就看看,谁先找到下一个战场。”
音频戛然而止。
江临川摘下耳机,递给周媛:“备份存档,原始文件销毁。”
岑疏影走过来,语气平静:“证据链已完整提交,独立审计机构接收了。”
江临川点头,望向窗外。夜色笼罩城市,远处机场的跑道灯像星星一样闪烁。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