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传来的沉闷声响，仿若巨石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

莱纳斯好奇的回头：“威廉？”

林清寒听见他的名字，顿时知道亚历克斯为什么急忙离开了，原来是遇见亲爹了，没想到这么巧就遇见了威廉·巴多特，林清寒看着对方不知道是缘还是孽。

威廉冷眼看着眼前这个宣传产品的人：“你又在用你的垃圾骗钱了，阿特拉斯？”，莱纳斯见到对方，一时间有些害怕的争辩：“我、我的生意一直是合法的。”

威廉眼底泛起寒光，森然的冷意令人毛骨悚然：“我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公司会允许你这种人渣来参加这种活动，所以它才处于衰败之中。”

莱纳斯哑口无言：“我……”

莱纳斯被驳了面子，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了，他看着林清寒：“我、我本来也打算走了，呃……如果你想找我的话，我就在黄金大厅。”

林清寒笑眯眯的挥挥手，看着他灰溜溜的跑了。

威廉径直来到林清寒面前，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希望那个小丑没有打扰到你。”

林清寒呵呵一笑，他歪着头：“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威廉看着林清寒脸上的面具，他饶有深意的询问一声：“我们……见过吗？”，林清寒环抱双臂，他模棱两可的回答：“也许吧？毕竟永恒世界这么大。”

威廉默不作声，一时间猜不透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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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目光试探的时候，搅局的第三者急忙跑来，他气喘吁吁的开口：“爸爸，你、你一定要来一趟，就现在！”

林清寒看着阿克塞尔的狼狈样，他好奇的投以目光，威廉瞥了他一眼：“现在不行，阿克塞尔！”

阿克塞尔攥紧拳头，他咬着牙：“爸爸，这件事很重要！我……我看见了一些东西！”

“求你了……”阿克塞尔苦苦哀求。

威廉看了眼阿克塞尔眼底满是失望，他沉默良久，还是选择开口：“不好意思，我先失陪了。”

林清寒努努嘴，他笑着回答：“嗯哼，自便。”

林清寒看着威廉跟随阿克塞尔离去，他摇了摇头没有在意，正当他准备离开去寻找亚历克斯的时候，背后忽然传来轻柔的声音，他仿佛是在询问世界，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普赛克……”

林清寒停下脚步，他的感知中完全没有感受到这个人的存在，但他就水灵灵的站在那里，望着宏伟的大理石雕塑发呆，林清寒眯起眼睛：“你是在和我说话？”

“这个雕塑很迷人吧？”那人自顾自的说话。

林清寒看着这个莫名其妙的人，他瞥了眼眼前的雕塑，精致的石刻工艺展示出独特的美感，是一件极其出色的艺术品，但也仅次于此，他询问道：“雕塑？”

男子点点头，仿佛在欣赏世间至美：“是啊，她代表的是普赛克，灵魂女神。”，林清寒百思不解：“然后呢？”

男子又转头看向另一侧的雕塑，那是一个昂首的成年男性。

林清寒看见他的目光，询问道：“这个也是什么神？”

男子却出乎意料的摇摇头：“不是，他是人。”

林清寒一顿，他有一点无语：“你说话一直这么抽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