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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寒看着对方的动作眯起眼睛，男子微微俯身，他礼貌的行礼：“还未自我介绍，你可以称我为——忒瑞西阿斯。”

林清寒微微颔首，也是礼节性的回复自己的姓名。

“来做一个「交易」吧？”忒瑞西阿斯语出惊人，让林清寒愣了片刻，他很快回过神，意味深长的回答道：“「交易」？很少有人提出和我做交易，交易的内容是什么？”

忒瑞西阿斯开门见山：“三个问题，一方询问三个问题，另一方也要回赠三个问题。”

林清寒只是短暂的思索，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便点头答应：“没问题，谁先问？”

忒瑞西阿斯伸出手示意林清寒先问：“请……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造物主究竟是什么人？”林清寒第一个问题问出他最想知道的情况，忒瑞西阿斯沉吟片刻，给出他的回答：“「造物主」……祂是神！是「永恒世界」的开创者，是亿万世界的「救世主」。”

“祂全知、全能、至善。”

林清寒揉揉眉心，他有些无语：“那么毁灭宝石究竟是什么？”，忒瑞西阿斯不假思索的回答：“「门之匙」——开启「登神长阶」的必需品。”

忒瑞西阿斯看向林清寒，他提醒道：“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林清寒感觉问题越问越多，他开始考虑最后一个问题，永恒世界是怎么做到传送到各个世界的？神经植入体到底是什么？

玩家游戏中的肉体是如何创造的？游戏角色死亡会对玩家造成伤害吗？登神长阶的背后到底是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如雨后春笋接连不断的冒出，忽然一丝灵光乍现，想到这里林清寒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的开口询问：“「辛迪加」到底是什么存在？”

忒瑞西阿斯第一次沉默很久，久到林清寒甚至认为他不会回答，他才意味深长的看着林清寒解释道：“他们是……「反抗者」，反抗压迫、反抗独裁、反抗控制。”

反抗者？林清寒若有所思的踌躇片刻，这时候轮到忒瑞西阿斯询问，他的第一个问题是：“你玩永恒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林清寒看着他，斟酌话语片刻：“探寻生与死之间的秘密。”

忒瑞西阿斯听后神色如常，让林清寒看不透他的想法，忒瑞西阿斯提出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永恒世界」怎么样？”

林清寒听到问题后低下头思考一会：“神秘、伟大、难以置信。”

忒瑞西阿斯听到林清寒的回答，他转过身，继续看着眼前的雕塑，这种落针可闻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他终于说出最后一个问题：“你想开启「登神长阶」吗？”

林清寒一愣，没有明白对方的想法：“嗯？”

忒瑞西阿斯摇摇头，他有些抱歉：“对不起，我应该用更通俗的意思询问，你……想收集十颗毁灭宝石，代替造物主成为永恒世界的「新神」吗？”

这个问题问的林清寒猝不及防，他一时间竟然无法回答，要是说不想肯定是骗人，谁会拒绝成为执掌一切的神，拥有创造毁灭的伟力，控制如此神奇的存在。

但是……这一切是真的吗？

就好像努力就会有回报一样，收集完成宝石就真的可以成为神吗？林清寒对此保持怀疑态度，即便退一步说，收集这些宝石也是困难重重，任何一个永恒世界的玩家都在争夺宝石，任何一个野心家都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越是美好的东西越多人争抢，也越难以获得，林清寒也不敢确认他一定能笑到最后。

直到最后，林清寒在忒瑞西阿斯的目光中，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我只管努力，剩下的交由天注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肆意畅快的笑声忽然打破黄金大厅沉寂许久的静默，给这座如死尸一样的建筑注入了新的活力。

——

“牛马”

修：凌晨游戏更新了，整两把？

林清寒：行，等我吃完早饭。

修：吃早饭？正经人谁吃早饭？

修：你吃吗？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