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的太早了。”牛顿只是微微摇头,而后忽然冷笑一声,厉声呵斥:“不思进取、蛮横无理,对知识抱有敌意,对真理毫无敬畏,只是一群漠视法理的畜生,也配沐浴在知识的殿堂!”
话音未落,牛顿抬起手指,他手指弯曲,然后隔空一弹,就好像弹在了二人额头。
随着额头传来的玩闹般轻弹,一股莫名的力量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它的起始无声无息,悄然渗进每一寸的肌肤、每一根神经。
它像一道强烈的地震,碾碎骨骼、撕裂血管、直击内脏,它开始蔓延,像是燎原之火愈演愈烈。
从根源摧毁人体结构,它没有痛苦,却充满了恐怖,仿佛身体的结构在一点点崩解,自内而外的破坏一切。
在无声地寂静中,毁灭一切。
“‘牛顿’击杀‘黑手党’”
“‘牛顿’击杀‘剃刀党’”
随着吵闹的尘埃落定,牛顿看着手心的墨提斯,满眼复杂,良久无言,化为一阵无奈的叹息,随着牛顿重新解构,墨提斯缓缓消失,那本泛黄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重新出现在牛顿手中。
牛顿轻抚着染了灰尘的封面,轻轻吹散泥土,伴随泥土而去的……还有他眼中的清明。
牛顿抬起头仰望夜空,熟悉的失忆感涌上心头,转瞬之间脸上逐渐变得有些呆滞,他满腹狐疑,刚刚发生了什么?
通过鱼的记忆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只能作罢,他忽然看见前方倒在地上的两个豺狼人,他一愣,然后小心翼翼的开口:“你们好?地上凉,这里不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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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豺狼人没有搭理他,看起来睡得很熟。
牛顿百思不解,这地方这么冷,为什么要在这里睡觉?
牛顿虽然不理解,但他尊重,轻吹口哨呼唤坐骑,藏在树林里等候许久的马儿飞快的跑来,等到马匹来到近前,牛顿在马鞍包里一顿摸索,然后找出一张白布,看起来就像殡仪馆使用的那种。
这块裹尸布是他身上盖着的,如今牛顿觉得这两人比自己更需要它,他虔敬的将两个豺狼人推到一起,然后潇洒的抛出白布,呼啦啦的落在二人身上,白布一盖,两个豺狼人凶残的面孔看起来安详极了。
牛顿抱着书籍,他轻叹一声:“我还要赶赴一场宴会,再见了,希望你们不要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