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东南西北的他在黑暗中摸索很久,直到道路的尽头,唐吉诃德摸着前方的石壁,冰冷的阻拦道路。
走错了?假路?
唐吉诃德尴尬的挠挠头,他望着后面望不见尽头的通道,不信邪的再次在石壁上东摸西看。
就在唐吉诃德心灰意冷准备放弃的时候,石壁背后咔哒一声脆响,唐吉诃德一愣,好像触发什么机关眼前的石壁轰隆隆的展开,露出内部的通道,虽然不知道通往何处,但唐吉诃德意气风发的大步向前。
“我就知道没走错”唐吉诃德猪头扯着大笑:“看着吧,这就是唐吉诃德的骑士之路!”
道路尽头,有一个房间亮着光,看见光亮的唐吉诃德眼眸精光一闪,终于看见光芒的他心情异常激动,脚步都轻快不少前往光的方向,很快便来到目的地,唐吉诃德放眼望去。
那好像是某种实验室,四周的墙壁填满了书架,微弱的光投射出阴影,映照在略显陈旧的书架,上面堆满了厚重的书籍,脚下是遍地的手稿纸,涂涂画画异常潦草。
正中央摆放一个巨大木桌,上面散乱的放着各种唐吉诃德没见过的器材,玻璃瓶中发光的液体。
奇形怪状的金属仪器,镶嵌着魔法符文的魔石,一些尖锐的器具正静静躺在桌面,其尖头血迹已然干涸,洗都无法洗去。
实验室的各个角落摆满了玻璃瓶,里面浮动着各种被解剖的生物,一只紫色章鱼的触手,一头雄狮的头颅,一个正不断跳动的心脏。
各种各样的生物部件悬浮在液体中,这种不知名的绿色液体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摄人心魄。
瓶壁依稀可见实验者留下的笔记与标记,唐吉诃德看不清这种潦草的鬼画符,角落里还有些碎裂的玻璃罐,空气中都弥漫着药水味还有一点古怪的腥味,让人生理上的不适。
唐吉诃德看见那些瓶瓶罐罐的瞬间就差点给自己晚上吃的东西给全吐出来了,他赶忙扭过头,嫌弃的摆摆手,他不知道自己是走到什么地方来了,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唐吉诃德刚准备离开,就听见咔哒咔哒传来机关响动运作的声音。
有人?
唐吉诃德一愣,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莫大的压迫感,宛如阴云密布的天空,隐藏着无数闪烁的吸血蝙蝠,它们的眼睛闪着猩红的光泽,好像在死死盯着唐吉诃德。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条冰冷的锁链,紧紧的环绕着胸膛,无法挣脱,让人喘不过气。
唐吉诃德不知道为何右眼皮狂跳,他四处张望,心想着赶紧躲起来,他焦急的徘徊,这地方躲在哪里好呢?桌子下?玻璃罐后面?还是书架上?
压迫感愈演愈烈,像是即将到来的风暴。
唐吉诃德咬紧牙关,他跑到最近的一个玻璃罐旁边,看着其中不明的绿色液体,咽下心中的反胃,把里面的章鱼触手给丢进看不见的角落,然后狠下心一咬牙钻进罐子里,一动不动装王八。
在唐吉诃德钻进玻璃罐没多久,书架中央裂开一条道路,两道身影从通道中走来。
为首的是一名老者,那位老者穿着一身考究的制服,裁剪合身恰到好处的勾勒他的高大挺拔的体型,两鬓斑白和他一头银发相映成趣,时间在他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他缓步走来。
一举一动都充满优雅,步伐轻盈稳健,仿佛每一步都经过精心计算,手指轻轻拨弄手杖,细微的动作都展现他发自骨髓的高贵,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儒雅的老者,浑身上下却充满一股死寂的冰冷。
紧迫的窒息随着他的到来而到来,让唐吉诃德不敢乱动。
跟着他身后的是一个有些不修边幅的白衣学者,他乱糟糟的头发满是油腻,不知道多久没洗,看起来就像一个乞丐,和身边这位老者一比,更是高下立判,一个就像国王高贵,一个就像乞丐低贱。
二人来到房间,老者瞥了眼脚下的手稿,他双手按在手杖之上:“弗兰克斯坦,进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