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还有另一位神器拥有者在这场游戏。”牛顿极快的理清思绪,他望着头顶即将降下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他挑起眉头,然后看向手心的金苹果,原本璀璨的金光似乎将要消逝。
亦如永夜前的黄昏。
“「墨提斯」……不是现在。”牛顿自言自语,他看着手心的金苹果出声,但现实并不因某个人的意志而转动,金苹果终究开始失去了光泽,再次变为一本破破烂烂的旧书。
牛顿眼底的清澈也渐渐模糊,他望着头顶即将成型的魔法,最后只传出一声饱含遗憾的叹息。
克尔苏加德望向头顶的法阵,他白骨眼眶中的灵魂疯狂闪烁,似乎惊讶的说不出话,他死死盯着法阵:“不……怎么可能?现在没人可以使用出这种级别的魔法,除非——”
克尔苏加德忽然产生明悟,他看着手中的羊皮卷,然后白骨头颅竟然露出一丝扭曲的笑容,阴冷的声音回荡:“神器拥有者,又一个!还有一个隐藏至深的神器,竟然到现在才使用。”
“呵呵呵,即便如此,我依旧会是最后的赢家。”克尔苏加德发出豪言壮语。
说话间,一道火苗一闪而逝,再次出现已经来到克尔苏加德面前,加尔赛力克抬起护盾抵挡。
被林清寒一脚踢飞了出去,他挥舞着爪子攻击克尔苏加德,黑暗大法师看向原本德古拉的战场。
这个阴险的老怪物是故意把这头疯狼丢在自己身边的,六亲不认的他第一时间就会攻击周围的敌人,克尔苏加德冷笑一声。
林清寒的爪击落下,澎湃的暗影好似粘稠的沼泽,将林清寒的爪子死死困住,克尔苏加德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凶狼,只是轻蔑的摇头:“玩家?成也狼人、败也狼人。”
话音未落,林清寒另一只手臂便抽出,他掌心虚握,一根模样古怪锋利的树木尖刺被林清寒抓在手中,然后没有丝毫迟疑的插向克尔苏加德,克尔苏加德见到了林清寒的动作,也是不以为然。
克尔苏加德抬起手臂,就要终结眼前的狼人。
尖刺即将落下,粘稠的暗影魔力将尖刺团团包围,但这根尖刺仿佛具有什么针对魔力的抗性一般,干脆利落的洞穿魔法的惊人的防御,朝着克尔苏加德袭去。
尖刺如天悬之剑落下,眨眼间洞穿了克尔苏加德的头颅,将他脑袋里的灵火剿灭,到最后克尔苏加德都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德古拉感受着天上澎湃的魔力,这和他全盛时期不相上下的恐怖力量,如今连番苦战,受伤严重,必须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他看了眼即将被夷为平地的恶魔城,然后心痛的扭开头。
都是因为那个狼人,那个该死的狼人!
如果不是他,德古拉早就结束了这场战斗,而不会落到现在这个下场,他愤怒不已,这些该死的狼人,一直在阻挠他,从前也是,灭族了还不让他好过,这些狼人都该千刀万剐!!!
就在德古拉准备逃离此地的时候,一道血色狼影飞快的划破天空。
血盆大口毫不留情的准备吞噬德古拉,德古拉猛地一惊,他抬起手臂抵挡,脏乱的血狼发了疯的一样攻击德古拉,德古拉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竟然短暂的失声尖叫:“范海辛!你竟然还活着!!!”
德古拉马上反应过来,但已经迟了,范海辛已经扯住了德古拉的双翼,将他从空中硬生生的拽了下去,二人齐齐摔在地面。
“松口!这样你也会死的!”德古拉被这头凶狼死死纠缠,完全不松口,让他无法逃离,德古拉看着头顶的魔法阵愈发心急,但范海辛只是一味的撕咬,死也不肯松开。
随着一道无声的召唤,一道璀璨的光芒划破天际,迅速延展,形成一个巨大到囊括整个恶魔城的法阵,宛如一颗悬浮的星辰,散发着无法抗拒的压迫感,法阵中心有一个白点,光芒如烈火般燃烧。
直射苍穹,万里无云。
随着法阵的形成,它的力量开始急剧波动,空气在这股能量下开始扭曲,天地间气流都开始变得炙热,仿佛整个天空都在为接下来发生的奇迹而颤抖。
突然,魔法阵的中心爆发出无比耀眼的光柱,在夜晚如烈日般夺目,炽热的光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透云层,直到大地。
这股光柱释放出无可匹敌的热流,如凤凰吐息焚烧一切,它掠过大地,任何触及到的物体,无论是山脉、湖水还是建筑,皆在光柱的洗礼下瞬间化为灰烬,火焰仿佛有了意识,疯狂的吞吃一切。
烈焰如洪流般席卷,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一切生命与物质都化为乌有,那灼热的温度让空气都在剧烈碰撞爆炸,声响震耳欲聋,回荡在大地之上。
一切景象都在烈焰中蒸发,无论如何抗拒,都无法逃离死亡的宿命。
原本的宏伟城堡付之一炬,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烬与焦土,湖水都被蒸发殆尽。
天空中的法阵失去魔力闪烁不息,象征着葬礼的终结,世间万籁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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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结束魔法,魔法的反噬接踵而来,瞬间如狂风暴雨涌入体内,那股痛楚无法言喻,仿佛整个身体被撕裂成无数片段,剧烈的灼热感从内脏蔓延,肌肉开始扭曲,骨骼开始爆开,体内的遭受到即死的重创。
安妮七窍流血,她无力的跪倒在地,看着眼前的焦土,尽管意识虚弱,安妮仍顽强的挤出一个笑脸,艰难的呼吸着。
她做到了。
卡吕普索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小姑娘,忍不住扭过头叹息。
“‘帕西法尔’已经击杀‘克尔苏加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