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挥舞翅膀四处扑腾，三角头按着它的手臂狠狠一震，怪物如遭重创，背后的墙面差点都因此粉碎。

它再也不敢乱动，这个凶手的屠刀近在眼前，它实在不敢触怒眼前这个更恐怖的怪物。

“不过……我挺看好你，像你这种狡猾的怪物，究竟能做到何种程度？”露娜的声音带着点赞许，就像一个号令天下的女皇检阅自己麾下的士兵：“我没有揭穿你的伪装，就是为了看看你的反应。”

说完露娜转过身，她第一次回头正眼看着眼前被控制挣扎的怪物，她微微昂首，虽低于怪物却让它有一种从云端俯视自己的错觉：“我给你两个选择，交上你的灵魂或者——死！”

露娜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令人心悸，仿佛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情，但她平淡语调深藏的压迫感。

在最后一个字再也无法隐藏，像毒蛇悄无声息的纠缠在怪物的心头，缓慢而致命的紧紧勒住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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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她的平静不是无动于衷，更像是一种极致的控制，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深藏在平静下的恶意，比任何怒吼都要恐怖，仿佛下一秒就会吞噬它。

“啊—啊—”

怪物求饶的发出哭哭的喊叫，它再也不敢违逆露娜，身体上下摆弄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孩子。

露娜看见这头怪物服软，她微微抬手，三角头便后退一步松开怪物，它因为失去控制而摔倒在地上，无力的瘫坐成一团。

三角头握紧手中的屠刀，好像有些跃跃欲试，但露娜只是摇摇头。

“谢谢你，小三。”露娜平静的看向三角头，她站起身像一个公主一样施礼：“足够了，接下来还请你藏匿于深渊，我需要你的帮助。”

三角头听见露娜的话，它通人性的点头，然后看了眼怪物便踏上痛苦之途，消失在房间内。

而里世界的维持也因为失去三角头而消散，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墙上被暴力砸出的痕迹也随着里世界的消失而消失。

怪物低下头瞄了眼露娜，然后哼哼唧唧的缩小身体，它有些害怕的弯腰，露娜唇角勾起一抹笑，她朝着帝企鹅勾勾手指头，帝企鹅害怕的朝着她走去，然后蹲在她的脚下，吓得瑟瑟发抖。

露娜露出她平常保持的微笑，然后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乖……乖，听话就是好孩子。”

帝企鹅悄悄地望了眼头顶，它没看见一个清秀的女孩，只看见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恶魔在狞笑的盯着它。

她的眼里没有一丝感情，只有深藏在心底的冰冷和玩味，像是猎手在玩弄猎物的戏谑与冷酷。

魔鬼的眼睛如两团赤红幽火，那种伪装的狞笑带着惊悚深深刻进帝企鹅的心头，让它无处可逃。

“契约已成。”

……

“你好像很着急？”

露娜的声音听着还是和以前一样，她眼神略带茫然，显然没有理解林清寒这么大动干戈，林清寒看见平安无事也有些尴尬，他叹了口气：“抱歉，刚刚录音让我以为还有危险，看来是我多虑了。”

“没关系。”露娜语气平静，她从桌子上拿起已经制作完成的弹药：“现有的材料只够完成三颗弗丽嘉弹还有一颗海拉弹，已经制作完毕。”

露娜将手头上所有的子弹供林清寒检查，他看了一便点点头：“开局还算顺利，我们要不要再去确认一下还有没有隐藏的变异企鹅？”

露娜却摇摇头拒绝这个提议：“不用，剩下的动物如果发生变异，那么早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会等到它的同伴死亡之后再跳出来攻击我们。”露娜说出自己的想法，林清寒原本的想法和露娜的一模一样，但语音里的信息让他有点怀疑，不过看见露娜无意再去确认，再加上现在平静的事态。

可能真的是他多虑了，林清寒这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