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弹了弹烟灰，他轻笑一声：“你知道的，我有收集癖。”，林清寒默默点点头，他叹了口气：“谢了，大晚上你还跑一趟。”

修却无所谓的耸耸肩，他掐断烟：“多大事，凌晨一点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间。”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养生，年轻人睡着早干什么？”修忽然笑道，他将只抽了一点的烟扔进垃圾桶，林清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等着诺娃准备好，很快诺娃便着急忙慌的跑出门，她看着在门口等候的二人。

“欸？修！”诺娃看着意料之外的人有些惊讶，她下意识的询问：“你怎么在这？”

修大大咧咧的笑着，指着门口停的车：“来给你们当司机啊，够不够到位？”，诺娃愣了一下，林清寒已经先一步走向阿斯顿马丁。

修看着惊讶不已的诺娃，他笑着耸耸肩，随后也走向驾驶位，林清寒帮诺娃拉开后座的车门，他手一指：“上车吧，送你回家。”

诺娃乖巧的听林清寒的话钻进车里，感受着舒适的座位。

林清寒坐在副驾驶，修看见二人上车，他启动车辆：“乘客已上车，订单结束记得给一个五星好评呦，爱你！”

林清寒翻了个白眼，诺娃看见二人开玩笑，只觉得一阵好玩。

路途上林清寒没有说一句话，修也安静的开着车，这让诺娃有些不适应这诡异的沉默，她想开口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后面，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夜晚的克雷顿车流量明显比白天少，一行人很快便送诺娃回到洛瑞恩大道，车辆稳稳地停在169号住宅的前方。

诺娃打开门下车，她看着车内沉默不语的二人，尬笑着挥挥手，林清寒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诺娃识趣的打个招呼便离开了，看见诺娃回到家林清寒才放下心，修开着车准备送林清寒回家。

车内的气氛仿佛灌满了沉重的铅，副驾驶的林清寒一直盯着窗外没有说话，握着方向盘的修能看出来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林清寒没有说，修也没有问，他知道如果林清寒想说，他不问林清寒也会讲。

如果林清寒不想说，修哪怕是追问林清寒也会守口如瓶。

某种未曾说破的默契悬在二人中间，无数洁白的冰晶在暮色中翩跹起舞，雪花无声的覆盖克雷顿，想要将某种东西掩埋，林清寒忽然开口：“风雨欲来。”

驾驶位的修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几分，然后他笑了笑：“一直如此，但我们总能笑到最后。”

林清寒沉默一会，然后叹了口气：“希望吧。”

一片雪花斜斜的贴上侧窗，修说：“呵，希望犹存。”

——

万圣夜。

克雷顿的步行街道两旁的树枝挂上了咧着嘴的幽灵灯串，风一吹摇出惨白的光晕，商店橱窗堆着成山的万圣节南瓜。

有的被雕成狰狞的鬼脸，烛光从眼眶里透出来，在玻璃上投射出跳动的橘影。

超市门口摆放着半人高的糖果架，蝙蝠形状的巧克力挤在骷髅头包装的软糖边，一片挂着死神同款玩具镰刀的招牌，门口还堆放着仿制墓碑还有会发光的骷髅手臂。

甚至于街角的咖啡厅把拿铁拉花都换成了猫瞳图案，整个克雷顿陷入节日的欢快气氛。

傍晚时分，叮咚~~~

门前传来清脆的铃声，林清寒上前开门，门刚刚打开，就听见对方迫不及待的欢呼。

“不给糖就捣乱！！！”

林清寒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家伙，这两个裹着白床单的小身影正提着南瓜桶，一个扎着双马尾，幽灵床单被她剪了个洞口，两只马尾辫从洞里钻出来，另一个女孩则是张牙舞爪的看着林清寒，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