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伯,你安心在家,给我们送信、做饭就是支援!”杨裕厦膜道:“不过你孙子小石头我已经收下了----明日就进侦察班。”
众人哄笑,气氛热烈。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满怀信心。
夜深人静,傅秋涛与秦化龙在庙后一间茅屋议事,窗外虫鸣窸窣,油灯摇曳。
“问题不少。”秦化龙皱眉道,“今天点过人数,这支队伍才七十多人,离一个大队差得远。而且武器杂乱,汉阳造、土枪、梭镖都有,弹药也不足。更麻烦的是有些人思想还没转过来……刚才吃饭时,老张还嘀咕‘跟国民党合作,那是引狼入室’。”
傅秋涛点头,凝望窗外月色:“是啊,三年反围剿,多少同志死在他们手里。仇恨刻在骨子里,不是一句话就能抹去的。”
“但大局如此。”秦化龙坚定地说:“陈毅同志已在南方各省奔走联络,项英也在南昌设立新四军办事处。我们必须执行中央决定,哪怕有人骂我们投降。
“那就用行动证明。”傅秋涛站起身:“先整顿纪律,再强化训练。让战士明白:我们不是放下枪,而是换了个战场;不是妥协,而是为了更大的胜利。”
次日拂晓,鸡未鸣,号角已响。
汤泉村后的河滩开辟为训练场。傅秋涛亲自执旗,宣布成抗日游击支队第一大队正式成立,任命焦子英为大队长。下辖三个中队。
训练立即展开。
清晨五更,全体出操跑步,穿越密林陡坡;上午学习射击、投弹、刺杀;下午进行战术演练,如伏击、突围、夜行军;晚上则集中上政治课,由秦化龙主讲《抗日救国十大纲领》与统一战线政策。
起初,不少队员不服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