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你现在的状态,真是让人安心。”一名士兵说道。
“是的,”丁炳权点头:“我明白,自己的生命不仅是个人的,更是国家的、百姓的,我必须珍惜它。”
“师长,你说的对。”士兵们齐声说道。
晨曦微露,上汤梅溪的山道上,丁炳权骑着战马缓缓而行。经过数日的调养,他的脸色已不再苍白,腹部的剧痛也减轻了许多。他望向远方连绵起伏的山峦,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踏实感。
“师长,您来视察啊。”营长朱成明迎上前,眼中满是欣喜。
丁炳权下马,目光扫过驻地的军营,士兵们正在操练,整齐的队列中透着一股肃穆的气势。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重新找回了那股熟悉的使命感。
“王副官,最近状况如何?”丁炳权问道。
“日军在武宁的攻势愈发猛烈,但我们的防线一直稳固。”王世昌答道:“不过……”他顿了顿,神色略显忧:“士气有些低落,许多士兵因长期作战而疲惫。”
丁炳权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山林间。他记得慧觉大师曾说过:“心若不稳,身亦难安。”如今的他,也不再是那个只靠蛮力与意志支撑的将领,而是学会了在压力中寻找平衡。
回到指挥部后,丁炳权并未立刻召集军官开会。而是独自坐在案前,翻阅军报。他发现,日军近期频繁试探上汤防线,但并未发动大规模进攻,似乎在等待什么机会。
“军长,你看这份情报。”王世昌递过来一份军情简报,“日军第116师团在附近集结,可能有新动向。”
丁炳权接过情报,眉头微皱。他想起慧觉大师曾说:“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如今的他,不再急于求胜,而是更注重以智取胜。
“传令下去,全军进入戒备状态,但不要轻易出击。”丁炳权沉声道:“我们以守为主,等待战机。”
王世昌一愣:“可如果日军趁机进攻……”
“他们不会。”丁炳权微微一笑:“他们需要时间集结,而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几天后,丁炳权亲自巡视各营,与士兵们交谈。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只关注战术部署,而是更注重士兵的心理状态。“
“军长,您回来了,我们有主心骨了。”一位年轻士兵激动地说道。
“是啊,师长,我们一直盼着您回来。”另一名老兵感慨道。